,搓着大手说:
“主要是我们这些人都不受欢迎,得抱团在一起才能避免被欺负。”
“我下乡时候干过民兵连的干部,他们信任我,就让我暂时当个领头的。”
钱进问道:“下乡很苦很累——这个我清楚。”
“但下乡好歹有个正经住的地方吧?在乡下劳动也未必比在港口当搬运工辛苦吧?”
邱大勇摇摇头:“你说的对,可前程不一样。”
“留在乡下只能在地里刨食吃,待在城里终归有机会往上走。”
“我不愿意一辈子扎根农村当农民,我回城总有办法混出头来!”
手电灯照在邱大勇身上。
映射在防空洞石壁上的身影魁梧高大又扭曲。
钱进看到了一个狠人的踪迹。
现在是投资良机。
同时有可能的话他也想改变一下邱大勇的命运。
他不知道青勇盟未来会做多少违法犯纪的事情,但邱大勇等人现在还是清白身。
要是可以,他想帮这样的人走正道。
邱大勇有能力有魄力也有忍耐力,他要是有机会走上正道一样能出头。
而看到钱进凝视自己不语,邱大勇以为他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就又说了起来:
“我是在东北兴安岭的老林场里插队,74年冬天我们那队知青饿极了在江上凿冰捕鱼,结果当时有个冰窟窿,有个兄弟直接掉下去了,后来再没出现过。”
“还有个姊妹湘君,她长的漂亮好看,下乡那地方的公社领导没了媳妇,想让她给家里孩子当娘。嘿嘿,六个孩子,大闺女跟她一样大!”
钱进点头:“明白了,我下过乡,我都明白。”
邱大勇抹了把下巴,又为难的看向两个网兜。
钱进笑道:“不用多说,还是那句话,无产阶级同志之间的互助行为。”
邱大勇苦笑:“你这还是无产阶级?”
钱进说道:“无产阶级的蛀虫也是无产阶级嘛。”
他知道怎么拉近跟这些底层人的距离。
因为他曾经就是底层人。
“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人。”邱大勇这次笑容浓烈很多。
有人闻声而来,借着昏暗的煤油灯看钱进。
邱大勇招呼起来:“小王去把咱晒的虾米拿出来,小周把火捅旺点,这几天太潮了,大陈你不是藏了把生?”
然后他对钱进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