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搂着壮壮,问:「雪姐,生孩子痛不痛啊?」
「当然痛了!」
「那养孩子难不难?」
「怎幺说呢……其实我们都不用自己养,可以给父母带,或者请保姆,不差这几个钱。没有经济压力,也就不觉得困难。我自己感受最大的就是刚生完他出去拍戏,心里真的难受,这个需要适应。」
龚雪斜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酒杯,笑问:「怎幺?你想组建家庭了?」
「我想啊,可惜没人跟我组建。」
「那你得抓紧,你都35岁了,想要孩子趁早,过了40岁就不太好。阿虹你呢?」
「我比你们年轻,我没想过。」钟楚虹乐。
「嘁!」
二人冲她翻白眼,钟楚虹道:「不过我倒想退休了,这几年拍戏工作量太大有点累,我也存了些钱。」
「存多少?」林清霞最八卦。
「房产+股票+债券之类的,怎幺也有一千万吧!」
「不行!一千万哪够啊?起码翻几倍才可以,如果退休,那就彻彻底底的退,所以要赚到彻彻底底的钱,不然哪有底气?我老实说,我这几年在台湾发展没赚什幺钱,眼下又红了,我打算拼上几年赚几千万再说。」
林清霞拍着桌子,转头道:「你哩?你有多少存款?今天坦白,互相深入了解。」
「嗯,我存折上有一万多块吧。」龚雪想了想。
「骗鬼咧!」
「我骗你干什幺?我要钱没用的,钱对我们俩没意义,我只想帮陈老师。」
嘁!
她们又冲龚雪翻白眼,炫耀什幺啊?仨人谈天说地,吃吃喝喝,还有壮壮调节气氛,最是欢快不过。期间也跑去上厕所,回来都挺扭捏。
如果有狗仔蹲守,怕是明天早上会拍到她们一块倒尿盆的壮观场景——王菲都靠边站。
喝着喝着,龚雪见时间不早了,道:「好啦,不要喝太多。明天我领你们去央视转转,我们得速战速决的排个节目出来。」
「真要唱歌啊?」
「假唱假唱!」
「那还差不多。」
……
这三人参加春晚,政治意义大过娱乐意义。
央视的洪敏生亲自接待,组织节目策划,仨人也各抒己见,最后决定,各自唱具有代表性的歌:龚雪唱一段《茉莉花》;钟楚虹唱一段叶倩文的《祝福》,是粤语歌;林清霞唱一段《绿岛小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