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上,双膝横着一口古琴正在拨弄。
这是仙尊!!!!!
「陈黄皮,久违了。」
仙尊一扭头,半张腐烂的面孔平静如水:「你既然来了这里,那看来天地异变要结束了,本尊也终于能交差了。」
陈黄皮惊愕的道:「仙尊,你知道我是谁?」
他好像到了仙尊去的那个未来。
仙尊道:「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假之道是吾的道。」
「什幺?你修的是真假之道?那我师父呢?」
「近乎于道,自然是通一切法,知一切道。」
仙尊淡然的道:「他成了道主以后,更是将所有的道都走了一遍,不然如何能从这不可能之中寻得了一个可能,搏出一个未来。」
陈黄皮道:「我要回去,回到我该回的地方,仙尊,你要同我一起吗?」
仙尊摇头道:「这里就是你该来的地方,这就是天地异变结束的最后一刹,一刹那过后,便是新的纪元。」
「所有的争斗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此刻爆发。」
「可我没有看到须弥道主……」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祂在十万大山。」
「为什幺?」
「自然是学你,学你一样,以天道降世为人的方式彻地扭曲玄真道界,到时候便是成了完美天地,也只会是另一个须弥世界。」
「祂若是成了,那未来就在祂手中。」
仙尊在这天地异变的最后一刹待了太久了。
久到祂知道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而这些,对于陈黄皮而言却都是没有发生的事。
陈黄皮道:「那我该做什幺?」
「这取决于你。」
「你可以什幺都不做,也可以什幺都做。」
仙尊平静的道:「换句话说,你师父创出的那镜中花,水中月之术你学会了吗?」
陈黄皮嘴唇颤动:「只学会了一半。」
「这门术有多重要?」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幺重要,这门术太逆天,本就是残缺的,你师父也没法将其完善,只是会了这门术,那你就要接住你师父的担子了。」
「此术施展,你便有无数的机会和须弥道主,和须弥天道搏杀。」
「这术祂们破解不了的,因为只能有一个人学会。」
「你现在若是觉得你已经能接住你师父的担子,那便施展吧,他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