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性命,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尚均平讥讽说:“这小子要是能救活病人,我就立即下车,然后爬到燕京。”
郑颖冷笑道:“就怕你到时说话不算数,丢人现眼,成为笑柄。”
容乃典不屑说:“放心吧,姑娘,我们都是带博士生的人,一言九鼎!”
尚均平用手拍了拍胸,说:“就是我们学生的专业水平,也不是他这个没上过医学院的江湖郎中可以仰视的。”
何强听了这两位专家教授夸夸其谈,却又无法治病,纯粹浪费时间,眼看就要错失医治良机,他不再犹豫,当即将两人往边上一推,说:“劳驾让让,好不好?”说完,他不顾对方叽叽咕咕地啰嗦,先用手翻了一下患者的眼皮,又搭了一下脉,然后解开患者上衣,取出银针刺入几个重要穴位,接着运起内功,给患者胸部按摩……不到两分钟,昏迷中的患者便停止抽搐,呼吸逐渐正常。又过了几分钟,患者脸上渐有血色,没有了痛苦表情,还慢慢睁开了眼睛,显然心血管梗塞部位已经被疏通!
这下子在场的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何强拔掉患者身上银针,又用手按摩了一会儿,这才问:“大叔,现在感觉如何?”
患者激动得泪水直流,他拉住何强的手说:“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真的是神医啊!”
患者女儿激动万分,连忙跪下给何强叩了三个响头,说:“谢谢神医大哥哥的救命之恩。”
何强谦逊道:“我不是神医,只不过家传医学中恰好有这方面的医术,巧合而已。”他边说边将患者扶起坐到椅子上。“大叔,暂时不要太过劳累,下车后再去医院检查一下,适当吃点药,应该没问题了。”
顿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
列车长激动得面红耳赤,他向周围乘客宣传:“这位何强先生,不仅是神医,而且武功高强。上次就是他和妹妹在我们列车上,徒手战胜四名持刀行凶劫匪……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好汉!”
列车长的话,更是引得车厢乘客一片惊呼,纷纷询问何强和郑颖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何强和郑颖不便说实话,只说是江南省海西人,宁港机关工作人员,至于什么岗位和职务,却避而不谈。
此时最为尴尬的是两位专家教授,他俩这时恨不得列车上有条地缝,好让他俩钻进去。他俩趁着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何强和郑颖身上,想偷偷溜回到自己所在的车厢。郑颖看到他俩要逃,急忙上前一手一个抓住,怒斥道:“愿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