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连儿子的抚养权都没争,并答应每月提供儿子的生活费。”
何强听到这里,说:“老范这一点做得还算像个爷们,只是太对不起你了。”
陆子怡淡淡地说:“事已至此,只能说明彼此缘分已尽。我也不再去想这事了。”
何强不解道:“那宝宝现在谁来带呢?”
陆子怡苦笑道:“孩子跟惯了爷爷奶奶,突然让他离开,他也不适应,只能过一段时间再说。到时我想让孩子跟我妈妈一起生活。”
何强叹息道:“你们好好的一个家庭,就因为这么一个酒后失态,说散就散了,太可惜了。”
陆子怡微微一笑,说:“也许这还是好事。以他的性格,这次不出事,难保以后不出事。与其迟早要分手,还不如早点分开。”
何强说:“他既然跟你分开了,一定要跟单老师结婚,他们什么时候办理手续?”
陆子怡摇头说:“这个我就不问他了。他们什么时候领证结婚,与我无关。”
何强赞许道:“你有这种心态最好。有的家庭,为了离婚,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实在没有意思。”
陆子怡平静地说:“好聚好散吧。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不管怎么说,总归要给孩子留一分体面。”
何强感慨道:“像你这样的妻子,世间少有。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老范大亏特亏了。谁娶了单老师那样的心机女,谁都会倒霉,说不准还会给老公头上戴一堆绿帽子呢。”
陆子怡沉默片刻,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那就由他自己承担后果吧。”
跟陆子怡挂断电话后,何强一时心情复杂,久久不能入眠。
天亮后,何强起床到院子中散步,他看到王建也在小区里慢跑,便来到王建身边,把昨晚跟陆子怡通话的内容大致说了一下。王建惊讶道:“原来是因为单莹花而离婚,这太可惜了。单老师我认识,长得是漂亮,被称为教育系统一枝花,只可惜名声不太好,被人私下里说成交际花、公共汽车。如果老范最后真的迫不得已跟她结婚,那将会是一场噩梦。”
何强大惊道:“那老范知道这女人的品行吗?”
王建冷笑道:“他是多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品行?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
何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既为范亦龙惋惜,也为陆子怡难过。
王建看到何强沉默无语,用手拍了拍何强的肩,说:“他既然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