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我只能心里有数,却不好公然反对。”
何强心情沉重道:“这完全是谋人不谋事,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白江劝道:“反正你还有两个多月才回来,今年的经济指标不好看,也怪不到你头上。再说了,你又能在宁港待多久?明年这个时候,你十之八九不在宁港了,有些事情,想通就好。”
何强闷闷不乐地说:“当初,我之所以对这次学习犹豫不决,主要就是担心县里的几个重大项目,不能按期完成目标任务。现在看来,我觉得担忧不是多余的。”
白江安慰说:“不管怎样,你还是县委书记,你的话他们还是得听的。既然你对这几个新来的班子成员不熟悉,不放心,那你可以跟投资老总和项目负责人直接联系,有什么困难,能帮则帮,只要能让他们按照时序进度,正常建设就好。等到学习结束,你再大刀阔斧地狠抓,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何强沉吟一会,说:“看来只好如此了。”
接着,白江又劝了何强几句,让他安心学习,市里、县里的事不要想得太多。有时间,多去姑外公家里坐坐,有什么想法,多跟老人交流,听听老人意见。
何强挂断对话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想打电话给王建和范亦龙,表示祝贺,转念一想,对方未必得到消息,等到晚上联系也不迟。
到了晚上,何强先是给姚继娟打电话,说她工作被调整的事,她说已经接到通知,明天上午到市委接受谈话。她失落地说:“这事太出乎意料了,我手上还有好几个案子未了,真的不希望现在被调走。”
何强安慰道:“没关系,你没有完成的案子,可以交给谢军处理,他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
姚继娟担心道:“县里这次一下子调整了这么多人,加上之前离开的王嫣然、夏芷若、郑颖,常委班子里最可靠的只剩下李卫一人,你回来后,工作恐怕不好开展。”
何强说:“放心吧,目前县里工作都已经步入正轨,他们新来的,暂时也起不了幺蛾子。”
姚继娟伤感地说:“小弟你这一去,就是三个多礼拜,这个礼拜能否回来?”
何强说:“我正在考虑这个事,如果回去,我就到河东,大家在那里见面。”
姚继娟动情地说:“人家太想你了,再不回来,我都要飞到燕京去看你。”
何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说:“三个月时间又不长,说不定这个周末就能见面。”
姚继娟幽幽地说:“我可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