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幕唱歌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可能就是在这一时刻,给了坐在我身边的聂刚以可乘之机,而且我还看到他给我杯中加酒。至于其他时间,我一直坐在桌上没有离开,不可能有机会给我下药。”
何强说:“这么分析下来,聂刚一定是作案者,他想生米煮成熟饭,事后你碍于情面,也不一定有勇气把这事公开,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楚楚咬牙切齿道:“没想到那畜生如此歹毒,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何强说:“你们那个包厢有监控吗?我们不妨去调监控确认一下。”
楚楚摇头说:“我们吃饭的包厢是高档包厢,是高层人士聚会、商量事情的地方,怎么可能安装监控?”
何强说:“这样啊,如果没有监控画面,即便你有十足把握,确认是聂刚所为,可是他来个死不承认,你也没法。”
楚楚愣了一下,恨恨地说:“那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吃个哑巴亏吧?此仇不报非君子。”
何强说:“这事等天亮后再说。既然你没事了,我可以回去了。”
楚楚惊讶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回宿舍也睡不了几小时,天就亮了。”
何强笑道:“没有关系,我是习武之人,夜里少睡几个小时,没有多大问题。”说着,便站了起来。
楚楚伸手拉住何强,说:“昨晚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吧?”
何强老脸一红,说:“怎么可能?你这身衣服不是穿得好好的?”
楚楚嘻嘻笑道:“可是我记得之前是戴着胸罩的,怎么现在没穿呢?”
何强大脑“嗡”的一声,连忙说:“这个我可不清楚,应该是你记错了。”
楚楚解开外衣,露出内衣,得意地说:“你说,我会把内衣前后穿反吗?这怎么解释?还有,我中了春药,据说只有做那事才能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强当即脸涨得通红,说:“那你检查出什么没有?”
楚楚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说:“没有,所以才奇怪。”
何强说:“我说实话,你能信吗?”
楚楚一愣,说:“你只要说实话,哪怕真的……我也不会怪你,你毕竟是为了救我。”
何强叹了一口气,说:“楚楚,你思想就不能纯洁点?怎么老往那方面想?”
楚楚让何强重新坐下,说:“好的,我不瞎想了。哥,你说,我听。”
何强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