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罗洁英,跟她聊起范亦龙的事,她听了大感兴趣,说:“你在燕京,就没有想过去见陆姑娘一面?”
何强哪敢说实话?只能敷衍道:“我找她聊什么?再说了,我又不知道她的电话,也没法联系。据说,她进京后,手机号码都换了,就是不想跟故人再有交往。”
罗洁英说:“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认识她比范亦龙早;你曾经是范亦龙的领导;她还曾经帮你招商引资;她离婚前还跟你通过电话。”
何强大惊:“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是她跟你说的?”
罗洁英掩口笑道:“她怎么跟我说?我跟她又不熟!这些还不是你平时不经意间告诉我的?”
何强惶恐道:“想不到姐的记忆这么好!何时说的,我都记不清了,你倒还记得清清楚楚。”
罗洁英噗嗤一乐,说:“所以,这次我提醒你,在我面前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都要当真兑现,因为我会铭记于心。”
何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保证:“放心吧,在姐面前说过的每句话,都会算数。”
罗洁英嘿嘿一笑,不置可否,说:“想想那个叫单莹花的老师,真的是可怜又可恨,机关算尽,一心想踏入豪门,最终还是黄粱一梦。”
何强调侃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罗洁英叹了一口气,说:“这话只能用于自我安慰。不经历成功与失败,又怎知道哪些终会有,哪些一定无?何强,你现在还跟傅育仁的女儿傅红玉有联系吗?”
何强听了一愣,心虚地说:“有一阵没联系了。怎么问起她?有什么事么?”
罗洁英说:“她老爸最近为她的事很苦恼。”
何强莫名紧张起来。问:“啊,为什么?”
罗洁英缓缓地说:“老傅的妻子、省人行外汇管理局局长唐薇,最近请人帮女儿物色了一名海归博士、江州大学年轻教授,据说相貌堂堂,父亲还是副省级干部,结果傅红玉连见面都不愿意,直接就拒绝了。”
何强松了一口气,说:“傅红玉又不是小女孩,她是离异之人,受过婚姻伤害,对待再婚自然会谨慎一些。”
罗洁英说:“如果只是这样,大不了重找相亲对象,也不至于让老傅苦恼。但是我听老傅的口气,傅红玉似乎爱上了一个不可能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而且还是劝不回的那种。”
何强心神恍惚了一下,连忙问:“那男人是谁?在哪里工作?是年龄不配,还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