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挥刀保持手感而已,倒没怎么刻意去练。”艾泽如实回道:“比赛也只是随便参加着玩而已,没想到对手那么弱,就知道耍架子。”
这可不是艾泽太嚣张,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和鞍马玄十郎自小教导他的剑术相比,那些为了参加比赛而习练的剑道,着实有些太过于小儿科了。
要知道,鞍马玄十郎年轻的时候可是还有武士在大街上舞刀弄枪的时代,因而自幼修习剑道,剑术精湛的他一生所学的剑术都是非常注重实战性的,甚至是专门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剑术。
受到这样的鞍马玄十郎的教导,从幼年起便开始修习剑术的艾泽,就也同样是被其往实战方面进行培养的,所以他的剑术实战性很强,远比那些为了观赏性和竞技性而存在的剑道强多了。
偏偏,艾泽又是一个从小就能将各种武器玩出来的鬼才,即便长时间不去碰竹刀,一旦碰到的话,就会立刻拾回感觉,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这就造成了他在剑道比赛上制霸的结果,没有一人能当他的对手。
全国剑道冠军?
对他来说,真的是有手就能拿到的事情。
“知道你没有荒废了本领就好,比赛能不能拿冠军,那都是次要的。”鞍马玄十郎虽然对艾泽取得的成绩很满意,却还是习惯性的严厉起来,道:“还是需要戒骄戒躁,这个时代毕竟已经不会有人拿着真刀真剑比斗了,千万别小看了天下人。”
“知道了,外公。”艾泽姑且接下了这个教训,道:“那志那都庄那边……?”
“你先住进去吧。”鞍马玄十郎自然没有忘记艾泽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对着他说道:“休息一夜,明天再来谈工作的事情。”
“好。”艾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看他这神态如常的模样,一旁的小伙伴们是很佩服的。
“阿泽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不怕玄十郎先生呢。”
马庭芦小声的说着。
“是啊,哥哥真厉害,我都不敢和爷爷这么说话,每次被爷爷盯着就会感到紧张。”
鞍马小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切,明明我才是亲孙子,却完全没有外孙受宠。”
鞍马廉太郎在那里嘟哝。
“那还不是因为廉哥你太轻浮了,爷爷就不喜欢你这个态度啦。”
鞍马小春又是嫌弃了起来。
三人在那里小声窃窃私语,丝毫没有发现艾泽和鞍马玄十郎的话题已经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