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帮你上药吧。”
朝武芳乃还是决定要帮艾泽做些事情,不然心里实在过不去。
“不,真的不用了。”
艾泽倒是不想朝武芳乃这么做。
没办法,他现在看到朝武芳乃的脸就有些心虚,有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这可是穗织人心目中尊贵且神圣的巫女大人啊,自己究竟让这么虔诚的神职者做了什么?
但这也不是自己的错吧?
总之,艾泽现在是有点不太敢继续和朝武芳乃独处一室的,所以他希望朝武芳乃能快点走。
可惜,朝武芳乃并没有领会到艾泽的心意。
“请让我做吧,这是我必须履行的责任。”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行了,真的不用你这么费劲。”
“艾泽先生自己够不到背吧?肯定需要有人帮你上药啊!”
“让丛雨来不就行了吗?”
“丛雨大人又碰不到现实里的东西!”
“那让安晴先生来就行了啊!”
“父亲还需要去神社那边工作呢。”
“那就让常陆……”
“不行!必须得由我来!”
“真的不用了!”
“用!”
“不用!”
“用!”
“不用啦!”
两人便莫名其妙的在房间里吵了起来。
“……两位,你们在干什么啊?”
常陆茉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处,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艾泽和朝武芳乃,眼睛半眯。
“虽然我们附近没有邻居,不会吵到别人,但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呢,希望两位别在这个时候吵架。”
常陆茉子开始说教了起来。
“……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
艾泽和朝武芳乃同时低头道歉了。
最后,还是常陆茉子帮艾泽上了药,朝武芳乃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瞪眼。
她倒是气势汹汹的想揽过这一工作,可让艾泽没有想到的是,朝武芳乃的手其实有点笨,根本没有给人上药的经验。
她是穗织的巫女大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的家务基本都是常陆茉子在做,杂务等也是朝武安晴一手包办了下来,所以她除了会跳奉纳之舞,会一些针线活以外,便什么都不会了。
就是那点针线活,都是因为以前对付祟神时经常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