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还陆陆续续叫出了其他人的名字,“大海叔……遥姐……漳爷爷?”
说着说着,阿九忽然哽咽,随后大哭起来,“铁弓哥……我爹娘没了!”
他这一哭,阿华也跟着泪流不止。
众人连忙又是一阵宽慰。
看来土伯没有骗人,陈玄心道,漳家人确实相当关心卫家的安危。
十几分钟后,兄妹才勉强控制住情绪。
“我叫漳守言,这三位……就是救下卫家孩子的真仙吗?”那位被称作漳爷爷的老人对着陈玄等人一揖到底,“仙长们仁厚啊……多亏了几位大人,卫家才不至于绝后。”
“阿九,你快说说,当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漳铁弓迫不及待问道。
“是修士……不知道哪里来的修士……把家里人都……都杀害了……”阿九一边抽泣,一边将那天的事尽可能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我师父平时就常说,凤县都被门派修士掌控着,跟他们起冲突的话相当危险,所以我带着妹妹跑去了长安城……”
听到是修士动的手,大家一时有些默然。
连漳守言都背过头,长叹一口气,“哎,我以前就说过,收留那散修不是件好事……卫青蘅还是心太软了。”
“是啊!”一名同样壮硕的女子感慨道,“在修行者眼中,我们大概就跟路边的牛羊差不多,互不干涉时还可以当没看见。若是卷到他们的冲突里,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柳姝月听得眉头都紧皱起来,“岂有此理!普通百姓的命就不算命了?他们这般滥杀无辜,难道就没人管吗?”
众人齐齐望向柳姝月,一时竟不敢接话。
还是阿九打破诡异的沉寂道,“仙师大人跟那些门派修士不一样……她不会为难你们的。”
漳铁弓这才回复道,“回仙师大人,仙盟管还是会管的,只不过管的力度取决于离长安城的距离。像我们这种居住在偏僻之地的山野之人,哪天突然没了,仙盟也根本不会过问。”
“仙师大人有所不知,百姓只有进了长安城中,才算得上能安居乐业。”漳守言也跟着说道,“这片山区原本还有上百户人家,如今只剩下四五户了。他们不是迁往了长安,就是去了凤县县城。仙长大人您也见过长安城外的景象吧?那些聚集在城墙边的人们……都是从各地汇聚过来的,他们最大的期待便是下一次长安扩城时,能把自己也一起包裹进去。”
进了长安,真就安居乐业了吗?陈玄不由得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