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金丝眼镜,你觉得她看你像什么?”
“谁在乎。”陈玄瞪了她一眼,隨即望向苏星晚,“你对梦中的世界熟悉吗?”
后者点点头,“其实……这里就是申城……”
“什么?申城?”顾昭寧惊讶道,“哪个地方?”
“现在的话……是市中心的万体育馆。”
“不会吧。”她捂住嘴,“我的家就在附近!”
“其实我去过你家……在梦里。”苏星晚苦笑,“和现实中一模一样,只是缺了你本人。”
“是吗?那就好办了。”陈玄当即决定道,“我已经找到了怪物位置,离我们大概1000米开外,走吧,赶紧解决掉它。”
苏星晚大为震惊,他竟能知道一公里外的情况?“你怎么找到的?”
“放出神识,自会有所感应。”陈玄故作神秘道。
在空荡荡的环境中,天霞功的侦查效果都仿佛变得更为敏锐了,排除其他灵气干扰后,任何细微的光点都可以迅速被他注意到。
“稍等,我拿下武器!”苏星晚跑回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长矛,背后还挎著一把步枪。
“梦里连枪都有吗?”林晴好奇道。
“我去警局里找到的,可惜子弹有限。”她简单的解释说,“长矛是我自己做的,用竹竿固定了一把切肉刀。”
“啊,难道你七月份出国找教练学枪,是为了在梦中战斗?!”顾昭寧后知后觉道。
“嗯……可惜我贏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苏星晚嘆气,“怪物似乎不怎么怕子弹,需要连著命中七八发才有效果。”
顾昭寧忍不住又搂住了她,“你真的很努力了。网上那些人还说你经常缺席乐队训练……他们什么也不懂!”
苏星晚一时也有些沉默。
这事她只跟少数几个朋友提过。onehit並不是她一个人的乐队,一开始同伴还报以理解和宽慰,但隨著她状態越来越差,分歧便隨之发生。这一態度的变化,也反应在个人粉丝对她的攻击上。
不过她很快便从这份阴鬱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没关係,今天就让我们结束它吧!”
穿过体育馆的售票大厅,四人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还真是跟现实相差无几啊。”
陈玄打量著梦境里的街景——中文招牌、高耸的摩天楼、以及脚下的步行道,一切都显得分外真实。这种相差无几是对於感观而言,比如踩在盲道上能感到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