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呵呵……确实很好,她在女巫处境最危险的时刻向我递来了橄榄枝,而集会所也在这场漫长的战争中予以了足额回报,我和她的故事说上几天几夜也讲不完。”艾达尔别有意味的看向陈玄,“只是她谈到的话题里,有很多都跟您有关……我对您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于她的讲述。”
“……”他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艾达尔笑了笑,“行了,就不聊这些容易伤感的话题了。我来找您是为了完成贞德的嘱托,喏……这是她想交给您的东西。”
说着老妇人从衣袍里取出一封信函,递到他面前。
陈玄略有些惊讶,“给我的?”
“是。她说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我能担当起这份转交的职责,真是倍感荣幸。”对方点头道。
他疑惑的接过,不太明白贞德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信留给自己。
只要她想,随时都能来商店。
“别考虑那么多,贞德说了,必须在她死后,这东西才能送到神使手中。”艾达尔宛如猜到了他的不解一样,摆摆手道。说完她朝玛莲娜点头示意,两人一起走到了教堂另一侧,显然是在给他留看信的空间。
陈玄打开了信封。
里面放着一张羊皮纸,文字居然是中文——当然了,这也没有太奇怪,双方协同作战了这么久,大部分女巫和高层修士都是双语精通的,贞德多学一门语言并非什么难事。
「神使阁下,您好。」
「请原谅我选择在这个时候,才向您道出真相。」
「在别人眼里,我是虔诚的信徒,天主的圣女,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信仰坚定。」
「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猜到了您恐怕不是天主的使者。然而药的效果却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主动撒了个谎,好让手下重振士气。看到您接下这个身份,我还偷偷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您不是神明的敌人。可我没想到,您接下来赋予我的力量堪称神迹,让我在那个瞬间产生了动摇——神明也许的确存在,但它却不是我信仰的那位。」
「后来因为蒙冤入狱,我无数次向主祷告,始终没能得到回音。最终出现在我面前的,仍然是您……那时候我虽然仍称呼您为神使大人,不过神的名讳却变得模糊不清了。」
「再后来,您一次又一次的回应我的呼唤。」
「我渐渐明白,我已不再是天主的信徒。」
「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