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闪失,可你——却背叛了那个伟大的目标!」
机关是错误的……
她控制不住的想起林晴的那番话。
「你说什幺?」王千锻皱眉道。
「我一开始也觉得她在胡说……但现在,我完全相信她了。」红莲咬牙切齿的说道,「维限机关不可能拯救这个世界……它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组织了。」
「争辩这些没有意义,我只知道,博士预见的事情正在一点点实现,机关必须引领世界才有能赢得命运的挑战。」王千锻又回到最初的淡漠表情,仿佛失去了跟红莲争论对错的兴趣,「你若是不配合的话,接下来就该轮到小鸠和蒋思琪了。」
「她们……根本与这件事无关!」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打破你的消极对抗态度,就像刚才那样。」王千锻擡起她的脸颊,逼近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总部对于此事是认真的,为了将威胁消灭在萌芽阶段,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悲伤、苦痛和绝望涌上红莲心头。
她的能力没办法帮助她脱离困境,她也不可能说服对方放过小组成员。
她甚至做不到保守秘密。
如果王千锻真的那样做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坚持下去。
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慢慢将她吞噬。
身体上的疼痛和内心的挣扎让红莲产生了一种幻觉:它真是一场梦就好了,哪怕代价是自己永远不会醒来,她也愿意接受。
……
不知过了多久,红莲感到了一丝暖意。
她似乎被什幺柔软的东西包裹起来,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耳边安静极了,王千锻的喝问声和自己的惨叫都不复存在,空气里隐约飘荡着清香,酸臭和血腥的气息仿佛已离她远去……
真的……变成梦境了?
或者她已经死了?
这两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股久违的轻松。
但下一秒,理性便将她松弛的思绪强行拉扯回来:人死之后不可能有知觉,机关也不可能放过她,这一切不过是脆弱的虚幻,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尽管她再抗拒,再不想回归现实,那股几乎将她逼疯的责任感依旧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上方的天花板刷得雪白,不再是冰冷灰暗的石块。
红莲愣住。
接着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包裹自己的乃是一张柔软的被褥。
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