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见识广博呢。"
“是吗?这是实话,但我怎么听著这么阴阳怪气呢?”
那蜈精莫名其妙的回到,不过它也没纠结太长时间,而是很快地將注意力转移到那个男人身上。
“不过你说的確实,离寿宴开始还有不少时间,我这腹中著实飢饿,光凭一只手臂確实不济什么事,还是再拆一条腿好一点....
但就在它即將再度动手之时,却被週游笑著拦住。
“吴侯也不必著急,我这里其实有一道更好的菜想请吴侯见识一下。”
那老鬼一愣,接著说道。
“什么菜?”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
“油炸蜈蚣而已。”
对方直至三四秒后才反应过来,它一拍桌子,当即便要大怒但这时,週游已经出手。
这一回他动用的却不是那把染血的刀刃,而是那柄属於老道的佩剑。
锋刃抽出,竇时间,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深红的顏色所涂满,那蜈精只感觉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伴隨而生的还有无数妖物鬼怪的咆哮嘶喊一一这不知道这把剑斩了多少的害人诡物,隱约间其中的煞气甚至已经化作的实质!
而这此刻,这把剑以及带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著自己脖颈横斩而来寻常小妖恐怕光看这剑一眼就会被嚇到心胆俱裂而死,但这精不愧是成型多年的老妖,此时居然还有反抗能力,只见它飞速喷出一口毒液,但並不与週游对攻,而是转过身,当即便要朝著看台那面逃去虽然不知道这殭尸为什么突然翻脸,但太岁星君不会容许在诞辰上出现任何乱子,只要他跑出这地方,之后有的是方法能够对付这白痴!
但计划虽好,可是..::.它也得跑的出去。
面对著铺面而来的毒液,那抹剑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如水一般盪开,深绿而恶臭的液体根本没来得及近身,就被扫成了一捧水珠,在散落在地面时,方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別忘了,週游现在可不是本体的身份,而是镇压半个沧州妖邪的玄元道人!
然后,那柄剑如势不可挡般继续向前,而精也绝望的发现一一面对这么一个剑锋,自己居然似乎是避不可避,只能引颈受死。
这就是玄元道人的剑术,出则必攻,攻则必中,中则必死!
於是精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长剑越来越近,最后绕到自己的脖颈,轻轻一使劲,仿佛果农收穫果实一般,便將自己的头『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