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仍然血肉模糊的骼膊,皱了皱眉,接著抬起佩剑,对著那伤口处轻轻一抹。
隨著深红剑光的闪过,流淌的鲜血顿时止住,外漏的血管也顿时收缩,虽然断掉的胳膊无法復原,但起码不会再有大量失血而丧命的风险。
週游摇摇头,轻嘆道。
“抱歉,之前如果我反应再快点的话,你不至於丟了一只手....
但话未过半,便被那个男人所制止。
“恩公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怕以小人这浅薄的见识,也知道此地是龙潭虎穴,您能出手救我一命小人以及你给是感激不尽了,又怎能要求更多?”
说罢,那男人直接俯下身子,用仅剩的一只手摆弄了那尸体几下,很快地就將其摆成了一个垂著头,似乎正在打吨的姿势。
只要没人靠近仔细观看,谁也不会察觉这精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行了,这算完活了。
週游点点头,接著看向那个男人。
“这位....嗯.....额....."
对方垂著一只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小的姓陈,道长恩公有什么吩咐?”
那男人肉眼凡胎,也看不出週游身上的阴气,只是凭藉著这身装扮误以为週游是道士一一但某人也快习惯了,所以也懒得纠正,只是说道。
“那这位陈兄弟,现在这蜈精已死,你和你老婆孩子也算自由了,不过此地仍然风险重重,你最好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著-
——
然而週游话还未说完。
就在突然之间,戏台之上忽有一句唱腔响起。
“韵脚举杯,庆贺寿辰,春秋多福寿无疆!”
“云排福至,喜气盈门,普天同庆喜事长!”
週游抬头看去,方才发现那看门的『触手』不知何时起已经跑到了那个台上,此时身上也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袍,正对著下面的诸多鬼魅妖邪团团拱手做辑。
“多谢各位朋友在百忙之中,不远千里来参加我家的老爷的诞辰,在下在这里先代老爷对各位说一声谢谢。”
然而嘴里虽然说著感谢地话语,这“触手』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其中依旧是一片如死寂一般的漠然。
那样子看起来便分外地诡异了起来。
不过台下的东西们倒没有一个在意,毕竟如果比起恐怖,它们绝大多数恐怕要远比台上那个更加疹人,所以大多都是乱鬨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