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已满是討好的笑顏。
“对不起对不起,周先生,是我们误会了什么,彭总刚才说了,您就带著这东西进去就可以,也不用过什么安检了。”
週游抬起头,看向树冠间的一个摄像头,却没做太多表示,只是隨意的收起断邪。
只不过那笑容嘛.:::倒是越发地灿烂了起来。
被送到別墅里后,那些保安就弯著腰,急匆匆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关紧了房门。
此时此刻,彭嘉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依旧是一身高档居家服,手端著一个酒杯,和初见时並没有任何不同。
看到週游后,他便笑著说道。
“不好意思,手底下人有点太不识数了,明明我让他们把你当贵客相迎,结果他们却.....哎,算了,过几天我就辞了换一批一一对了,周先生你也別站著了,坐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別客气。”
週游根本没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但没等他开口,那彭嘉言就端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但和上一次不同,这回並没递给週游,而是亲自为其勘了一杯。
“上一次周先生您没尝尝这酒实在可惜,来来来,我这一次亲自敬你一杯,
还望你这次別再拒绝了。”
话里话外都是十分客气,甚至以彭嘉言的身份,这姿態已经算是十分之低的了一一不过週游也没做任何反应,只是保持著那笑容,端起了酒杯。
景神食饵歌诀自然运转,並未从酒里发现什么异味,但週游还是摇摇头,將酒杯了下去。
彭嘉言的脸色陡然变得有些冷。
“周先生.....这是看不上我家的酒吗?”
週游却是轻轻摇摇头。
“彭老板误会了,谁都知道你家的酒都是特级货色,而且这是你第二次敬我,如果我再不喝就太不识抬举了一一只是我这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喝这种高级酒不习惯用他人的杯子,而必须用自已带的酒具。”
“哦?”听闻这话,彭嘉言倒是提起了些许的兴趣来。“连我家这数万的酒杯都入不了先生的法眼...::.不知道你的酒具是何等模样啊?”
週游带笑,不言,只是从腰包中拿出了个翠绿的碗状容器。
彭嘉言那调侃的笑容瞬间便凝固在了脸上。
半响,他才对週游说道。
“请问一下,周先生,这个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週游耸耸肩,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