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脏的道袍,与其说是道袍,不如说就是堆破抹布的集合体,上面满是泥土和灰尘,甚至还有不少地方都被扯成了碎布。
现在的道士都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己干活的傢伙事也不好好补补?
掌柜用力翻了个白眼。
隨著法会的临近,像是这个上门气討的也多了起来。
不过出来做买卖的嘛,讲究的就是个与人为善,所以掌柜从柜檯里拿出了两枚铜钱一一想了想后,又放回去了一枚,然后把伙计招呼了过来。
“小刘,去,把这个赏给门口那人,让他念几句好听的,然后就让他去別家吧,別打扰到老爷做生意。”
“好的,掌柜。”
刚添完水的伙计用衣服抹了一把汗,接过钱,小跑到了门前,对著那人说到“哎哎,那个道士,说你呢,討钱的是吧?这是我家掌柜赏你的,唱几句词就得了,用不著搞什么长篇,赶紧去下一家吧。”
那人接过拋过来的铜子,但是並没有感谢亦或者抱怨钱太少,而是呆住了好一会,接著才笑著问道。
“那啥,伙计,別人家吃饭都是客人给店家钱,你家倒好,吃饭都是先给客人钱啊?”
那破破烂烂的道人不是別人,正是週游。
看到伙计那异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的装扮,他当即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得,自己这是被当成要饭的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
在刚进剧本时系统给他发的这身道袍虽然算不得多么新,但也不至於到这种程度,但在那废村中和殭尸蛊师廝杀了半宿,其间虽然没受什么伤,但这一身衣服却是被扯坏了不少。
在此之后一路风餐露宿,又没什么洗漱的机会,结果就成这幅德行了。
被当成乞写其实不冤。
转个头的功夫,食肆內。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眼瞎了,把客人你误以为是了討饭的.,
掌柜一边道著不是,但还是一边拿眼睛偷偷地斜著週游。
某人倒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於是他从掏出了一小块碎银子,放到了桌上。
週游本身是没有钱付帐的一一可和太岁时那遭一样,他是没钱,但別人有钱啊。
那蛊师二人,再加上周围的尸体,所有人都搜吧搜吧,虽然说不上一夜暴富,但起码也能混成了个温饱了。
马掌柜见到银子当即笑逐顏开,他也不怀疑了,弓著身,討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