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什么跑?”
“这山林里的,又刚下过暴雨,路正是泥泞到极点的时候,你们能往哪里跑?”
“我跟你们说啊,遇到这种情况,通常来讲解决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外面这个堵门的..
“砍了就是。”
话音刚落,最后一张黄符也被揭开。
破败的殿门无风自动,直接被推向了两边,那个穿著大红嫁衣,有两颗头,
长相怪异的女子也同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除了那个乞弓之外,鏢局所有的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们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尖而起,然后马上就窜到了天灵盖。看著那个东西,所有人只能体会到每一寸的皮肤,每一根的汗毛都在微微战慄。
那感觉就像是被蛇所盯上的青蛙,甚至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其中一名鏢师忽然间喃喃自语道。
?
我他妈还不如直接自杀呢...
卢修远愣著眼睛,也不由得点点头。
凡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呢?
起码自杀能少点折磨,也不至於连累家人。
在这一群已然绝望的人之中,只有卢平看著走出去的乞写,忽然疑惑的小声说道。
“刚才那把剑....好像不见了。”
这面已经绝望了的先不说,门后那个『福无单至”也是愜了下。
它原本以为这门上的符咒至少得再等一会才能消耗殆尽,如今正尽情享受著猫捉老鼠的乐趣,並且准备慢慢封死所有逃生出口呢。
谁想到这门突然就开了?
不过马上的,它就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顿时笑的枝乱颤了起来。
“原来如此,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奴家吗?之后打算表演些什么?是苦苦求饶还是卖掉自己的同伴?没关係,奴家无论哪样都很喜欢,甚至说如果你们让奴家够开心的话,说不定奴家也能放掉一两个人呢?”
虽说嘴里说著“放掉”,但看它的意思,这位却是一点放人的意思都没有。
普通人確实可能会为这点虚无縹緲的希望相互指责甚至斯杀,但是那乞嘛这位只是带著温和而又平静的笑意,又向前走了一步。
“哎呦,小哥是打算身先士卒为我表演吗?没关係没关係,这夜仍然还很漫长,我还有大把的时间一一但请小哥你记住,如果你表演的让奴家不开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