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有谁敢拦?就不怕今天刚拦完明天就被拉到菜市口给咔...:..哎疼!老叔,你干什么啊!”
“我干嘛?我特么揍你个口无遮拦臭小子!我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啊,你小子就开始满嘴胡说了起来.:....皇家的事哪是你我可以评点的?”
卢修远收回刚制裁卢平的拳头,然后以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態度,对著週游討好的笑道。
“道长你別听这小子瞎胡说,这其中哪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不过是太后她老人家想要宣扬佛法,所以这讲经..,.开的稍微勤了一些,仅此而已。”
卢修远是典型的油滑生意人,能不惹的事儘量都不会去惹,想从他嘴里撬出点內幕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週游只是笑著轻飘飘地岔开了话题。
“话说我素闻利州是美食之乡,卢鏢头你老是这里的地头蛇,等入城后给我介绍几样唄..:”
话语就在閒聊中度过,大约一两个时辰后,这队伍终於排到了週游一行人。
城门前正聚集著一群兵丁,其中一个看到他们的时候挥了挥手,示意过来。
不过等到週游走进的时候,他忽然一乐。
別地方的兵丁穿著都是著甲佩刀,再不济也会穿一身役服,这里的倒好,穿的是一身腰圆袖阔的海青原,腰间掛的也不是军中的佩刀,而是密教中的『护法叉。
整个不像是军人,反倒像是那种中未剃髮持戒修行的居士。
然而面对这一副装扮,周围所有民眾一一包括威远鏢局眾人在內,却都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就仿佛早就见惯了一般,只有卢修远附在週游耳边,低声解释道。
“道长,自这建湖县开始,就算是彻底入了密宗地界了,基本上至官府下至百姓都是密教信徒,我知道您剑术通神,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如果遇到什么看不惯的事..:..还请忍耐一下。”
週游只是点点头。
此时,那兵丁似乎有些不耐,张口便骂道。
一和那一身佛教的居土服不同,那语气却是异常的粗俗。
“哎哎哎哎,我说你们这一帮孙子在磨蹭什么呢?没看到这么多人在排著呢啊?赶紧给你爷爷有快一点!”
得,这回对味了。
卢修远急忙迎了上去,这位先是拱手鞠身,连连道了一遍不是,然后再回答起那兵丁的问题。
“从哪来的?”
“裴桥县。”
“干什么去?”
“给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