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整个鏢局下来加起来不过十来个人一一这还是把厨娘和杂工一起算上了这么大丁点地方,谁又会给我们面子?”
看著面色愁苦,不断抱怨著的卢修远,週游歪头想了想,忽然说道。
“那卢鏢头,刚才你给出的那笔贿赂也挺伤筋动骨吧?
卢修远的面容略显苦涩。
.那倒不至於,不过之后走完鏢后我这確实得少分点钱......突然间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週游在口袋里掏了掏,然后隨意掷过去两个东西。
卢修远慌不择忙地接住,结果愣然发现,那俩东西的其中一个正是自己交出去的钱袋。
“道,道长,您这是怎么弄来的?”
週游笑的云淡风轻。
“其实也没啥,不过是我看那兵丁收的不稳,所以隨手顺过来了而已。”
卢修远一阵无语,他又將目光转向另一个布袋。
.那这个呢,我刚才好像只是交出去了一个.:
週游笑著答道。
“哦,那个啊......那个是我看哪兵丁自家的钱袋也掛的不太稳,怕他丟,
所以一同拿过来帮他保管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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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远彻底无言。
他现在算是有些看懂週游的性格了,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是一说,但这位估摸也是那种惹到他必定惹回去的主。
...自己以后还是注意点好了。
这个简短的小插曲很快便被略过,
建湖县说不上多大,但也说不上多小,总体来说算是十里八乡的一处交匯地,平日里多承载著周遭村民的买卖赶集之责。
但在如今,这里满城却被浓重的烟雾所繚绕。
在县城外还不觉得,但这甫一进到城里头,立刻就感受到一阵烟薰火燎之味铺面而来一一放眼望去,近乎家家户户门前都供奉著一个香炉,炉后还必然摆著一尊神像。
而且。
那神像的样子也是怪异到极点。
初看去,那就纯粹是一个人体的骨架,乾枯的躯体上不见一丝血肉,脑袋上的三目圆瞪,似乎是在死死的盯著什么。大口如盆,头戴髏冠,身上缠著飘摇的僧带,一只手拿著一根人骨杖,而另一手则手持著一个盈满鲜血的颅骨。
週游对密宗没啥考究,认不出这是什么玩意,不过卢修远適时凑上前解释道。
“这是密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