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甚至连那本来还算清秀的脸都开始逐渐变得通红。
最后还是週游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道长您別急,我这马上,马上就能..!
不,是我急啊还是你急啊。
週游拉住即將衝出去的卢平,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建筑。
“你也別再找了,瞧,这地方不就有座吗?”
卢平抬头看了看,愣然到。
“道长,您说的这地方是..:.戏楼?但这地方能有吃的吗?”
週游隨意地摆摆手。
“有没有吃的....这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约是今天全城人都去看那高僧讲法了,所以这戏楼甚是冷清,只有一个小廝躺在两张椅子拼成的床上,见到有人进来,懒洋洋地喊了一句。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今个打样了一一班主和所有上台的全去礼佛了,您那,今天就请回吧,反正就算想看戏也没人演。”
週游不言,只是隨手一弹,將一个东西弹到了那人的身上。
那小廝顿时急了。
一-哎我说你这人,都告诉你没上台的了,你拿石头丟什么人啊!”
小廝当即就想站起和週游理论一番,但就在他拾起脸上那东西的时候,却突然一愣。
那是一块碎银子。
此时週游方才笑道。
“班主不在不正合適嘛,现在赚多少的都是你的,去,给我们上一壶茶和些点心来,我们也不看戏,就看看这街景。”
小廝仔细一考虑,觉得也是这个理,於是瞬间喜笑顏开,就见这位把汗巾往肩上一甩,直接喊到。
“得嘞,二位客官先等著,我马上上。”
只剩下旁边卢平一脸懵逼。
“还能这样?”
“戏楼里本身就有茶点服务,而且一般都是提前备好的,也不需要专门的厨子去做,虽然比不上热汤热饭,不过好歹有个地方能坐坐,也能填饱下肚子。”
週游抽出了把椅子,隨性地坐下,然后招呼起卢平。
“坐吧。”
那卢平有些侷促地坐了下来。
“那个,道长,实在不好意思.
但还未等他说完,街外忽有鼓乐声响起二人闻声抬起头,朝外看去,才发现一个队伍正缓缓的沿街走来。
为首的是七八名沙弥,身穿灰色僧袍,手捧篮,正奋力拋洒著鲜,中间是几只高头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