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去犹豫,就见他强行站住,对著那个几乎要择人慾噬的怪物,突然吐出了几个字。
“其实,我是一名记者。”
於是,那堆如波涛般涌动的脂肪陡然定住。
就仿佛遇到了什么魔咒一般,此时在白的油腻之间,那张白粉彩妆的脸上已经见不到了任何疯狂,其中所能看到的,就只是小心翼翼的胆怯和惊惧。
——而这句话,正是那报纸上的一段。
“贪污....调查记者....將要.....”
此时此刻,週游已经完全能够將其拼凑。
——承包政府工程的环境公司涉嫌贪污,调查记者將要前往进行採访。
想到这里,他忽然稍微搓起了下巴。
本来他觉得房间里的报纸太过散乱,难以找出有用东西,但现在看起来.....这玩意才是这世界的关键线索?
不过就在他思量的时候,那个女人头颅似乎发现了什么破绽,突然高声质疑道。
“等下,你凭什么说自己是记者?哪有记者穿一身保安服的?”
.......哦对了,我忘了这个了。
週游隨意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上,但还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说小姐,你见过那家调查记者会把『记者』这俩字写脑门子上的?我这是刚从一家公司调查取证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如果你有什么怀疑的话可以去询问上级,我就在这等著。不过到时候你挨训就不关我事了。”
週游倒是十分淡定。
.——声厉內荏,用著廉价的香水却非得装成昂贵品,表面情绪上歇斯底里但內里却又胆怯不安,以心理学中构建的人物模型这是属於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所以他可以篤定这怪物绝对百分之一百不敢去找上面。
果不其然。
正如他所想,女人头颅闻言立马不敢说话了,於是週游继续维持著那咄咄逼人的態度,接著说道。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了,那么就到我了——刚才也和你说过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帮我在你们这找出一个环卫工人。”
那张女人脸愣了下,突然訕笑道。
“那个.......按照规定,我们不能透露任何员工信息的。”
“是吗?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週游笑了起来,然而没等女人舒一口气,他便慢悠悠地继续接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们这缺额缺的有点严重啊,一个街区才两名环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