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了尘就站在那和尚旁边,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反而乐呵呵地说道。
“无论看了多少遍,你们的灌顶之法都是繁复的紧啊,我看别的密宗都是动动手指念几句咒就能解决,怎么到你们这就得费这么大的功夫?”
听到这话,斗篷人终于抬起脑袋,斜了尘一眼。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那些粗制滥造的玩意怎么可能和我们作对比?要知道这可是菩萨亲手赐下的法门,他们那种只能说是洗脑腐化,时间一过就会自行解开,而我们则是彻彻底底的移形换质,双方的差距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见到黑衣人真的有些恼了,尘只能摇头闭嘴。
不过黑衣人也没和他计较,而是按着和尚的头,反方向的向下一倾——
粘稠的液体从那众多的空心管中流淌而出——哪怕不用说,郑三蛋也知道这是什么——于此同时,和尚那死寂呆滞的面孔中终于露出了痛苦之色,他‘嗬嗬’地鼓着喉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随着脑中液体的洒尽,最后一丝的生机也消失无踪。
最后,这个和尚便成为了一具仍然温热的尸体。
……但这并不是结束。
只见那斗篷人又将尸身重新扶起,从旁拿出几只满是恶臭味道小碗,用手指在其中沾了沾舔了舔,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他将碗对准空心管,将其中恶臭的汁液灌进了和尚那空无一物的颅骨之中。
几秒后,不可思议的情景陡然发生——
只见那断了气的和尚突然像是活了一般,身体倏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脸上的青筋暴起,嘴巴长大到了极限,似乎是当即就想要挣扎而起!
但就在几秒后,动作又忽然停了下来。
郑三蛋眼睁睁地看着那僧人从上到下,仿佛蜡油一般开始融化,转眼间红的白的便流了一地。
然后,从自进山洞以来,便一直缭绕不去的腥气味骤然间浓重了起来。
……到如今,郑三蛋总算知道那味道究竟从何而来了。
可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根本无计可施。
僧人的躯体很快全部化光,只留下一个深红色,不断跳动着的卵鞘。
几分钟后,一只手猛地从其中破壳而出。
接着,是头颅,身子,以及腿.不多时,一个光溜溜的孩童就从其中钻出,然后朝着斗篷人低头拜下。
“新生之儿,拜见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