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斩了?
但旋即,他就微微地摇摇头。
不行,得等等。
现在斩了一是会引起骚乱,而且其余镖师都没回来,容易让幕后黑手逐个击破,二是也不知道这郑师傅是什么状态,如果还有救的话自己就是错杀无辜——哪怕不说自己的良心,断邪说不定都会给自己一发诅咒。
所以说……
周游的手缓缓放下。
——还是先盯着好了,等晚上找机会控制住,然后仔细逼问下是怎么回事。正好,也能调查一下这寺院的问题。
“周道长,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请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郑三蛋歪着头,似乎十分不解地问道。
但周游只是笑笑,然后拿手比了比自己的脸。
“没什么,郑师傅,你脸这块沾了个烂泥,正好糊住你眼睛了,还是尽早摘下来为好。”
“呃……我还真没注意,那多谢周道长了。”
看着郑三蛋终于开始清理眼中的污泥,周游无声无息地从断邪中弹出一点煞气,将气机锁定在这位身上,然后才转身回屋,准备做好今晚的准备。
但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动作又忽然止住。
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在早上和那沙弥走之前,他为了防止意外,特地背着那二人,用一根头发系在门上,而现在.
那根头发却已然断开。
——所以说,是谁进的呢?
卢平,商队里其他的镖师,还是说.某个未知的敌人,正打算和后面那位,来上一个里应外合?
周游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那郑三蛋仍然在清理脸上的污泥,并没有任何暴起的意思,但他还是做出随时都能解放的准备。
然后,他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
也没有任何的埋伏。
他所有的行李都好好地摆在原本的地方,并没有挪动分毫。
唯一的问题是,屋子里多了两样东西。
——那是床头的两张纸,一新一旧,而且明显材料有所不同。
周游催动自己的景神食饵歌诀,又感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敌人隐藏后,这才走上前去,拿起了那两张纸。
第一张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的东西,而第二张纸上却只有短短的几段话。
随着阅读,周游的表情也从惊讶,认真,变成了彻底的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