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头,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嗦所打断。
这一次咳嗦持续的时间格外之长,许久之后,那被称为法王的人才再度说到。
“无妨,反正法会即将开始,届时大家都可一同成佛,我这残躯舍了就舍了.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各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无人回答。
屋外的月色已然偏斜,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些许的光亮终于透过窗棂,照亮了方寸之间。
然而。
明明之前讨论的那么热烈,但屋子中间却是空荡荡的。
唯有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佛像之前,转动着念珠,轻声颂出了一句。
“阿弥陀佛。”
——
另一边。
镖局的众人正胆怯而缓慢地前行着。
也怪不得他们现在这副神情,毕竟这短短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了尘主持突兀叛变,接着队伍里的郑三蛋又化作妖邪,被周道长所斩,然后整个寺庙又化作了虫界,等到众人回过神时,又被那熊熊烈焰所包围
而到了现在.
卢修远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周围。
所见所得尽是一片断壁残恒,无数高耸巨大的石块堆积在周围,仅从细微的痕迹中就能看出,这座城池曾经是有多么的雄伟壮观——然而在如今,却只剩下了残骸点点。
但这并不是让卢修远如此心惊肉跳的原因。
他走南闯北十几年了,看过的废城虽然不多,但怎么也有十来个了——这些有些毁于战火,有些毁于妖魔,基本也算是见怪不怪,但唯独这个.
卢修远胆战心惊地斜了斜眼。
废墟间偶然还有一些身影出现,看起来似乎是居住于此的流民,可是
这些‘人’中,连一个有人样的都没有啊!
只见蹲在左面的那人高头低腰,头及三丈高,腿却不及两尺半,走动间歪歪斜斜,就如一尊怪异的人偶。
石缝间的那个三手三脚,关节全是反着长,脸间全是密密麻麻的复眼,此刻正如蜘蛛般在地上爬行。
阁楼间那巧笑嫣然的女人倒是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她腰间以下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手掌,看到卢修远看了过来,那手掌还在轻轻挥舞,似是和他打着招呼。
还有那将自己头颅当皮球抛着玩的女童,身体上长满骨刺的男子,以及如水蛭般在地上涌动的胖子
而且最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