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听到他这句话,那本善又面露惊慌之色。
“不是,大人,您都过来了,怎么又要走啊——您如果走了,那谁来带头围杀正德啊??”
周游的动作再次停住。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本善似乎以为他想要装傻,脸上更是惊慌。
“大师,师傅之前的请求已经发出去半个月了您不是接着法旨过来的吗?而且您既然过来了,这活也理应您来接手啊!”
听到这话,周游皱了皱眉,数个心思转瞬间闪过脑海——
但一直到本善的心里已经开始忐忑的时候,他才陡然露出了个笑容。
“——好吧,是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来围杀正德的。”
听到这句话,那本善也顾不得手上的伤了,急忙从地上爬起,就要给周游引路——不过就在他才刚站起身的时候,周游又忽地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你身上有钱吗?”
本善一愣。
“大人您问这个干什么?”
“叫你拿就拿,你也别说忘带了——出来吃饭的哪有不带钱的?”
我们出来吃饭确实从来不付钱.
那本善看着周游的脸色,又强行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然后用那受伤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个钱袋子。
“那个,大人,我今天身上就带了这些。”
周游接过,然后掂了掂,对分量还算满意——不过就在本善以为他要自行收下的时候,他又随手将其扔到了那个已然吓傻的歌女身前。
“拿去吧,曲奏的不错,这些就当赏钱了——还有,城里现在不太平,你最好赶紧找机会离开,并且走的越远越好。”
话罢,他才歪着脑袋,对着那本善说道。
“还愣着干嘛?不赶紧带我去见这地方的负责人?”
——
本善的师傅,也就是那个都恩喇嘛的宅邸就坐落在城池的中心。
离酒楼并不远,但也说不上多近,二人到达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深。
不过那宅邸外仍是灯火通明,周游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不少百姓点着灯,在门外虔诚地叩拜。
本善见到此景当时便想啐一口,不过他突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大师’,于是急忙憋了回去,搓着手,谄笑着解释道。
“大人您别在意,这些都是生了重病的愚夫愚妇,以前他们都是在菩提寺门口跪拜的,但现在封寺了,就跑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