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打翻了灯烛,虽然没走水,但也不小心把衣服给燎了个洞..:::.对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乱成这样?”
李老头环顾了一圈,最终还是莫名其妙地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知道昨晚好像是没了个人.:::.不过这和咱也没啥关係就是了.:
3
不过话说到这里,李老头打量了下週游,又是晃了晃脑袋。
“我说徒弟,你昨晚睡得咋样?”
..还成,咋了?”
李老头不知从哪摸出了个小包,扛在背上,然后笑道。
“那既然吃也吃了,睡也睡了,咱爷俩也该继续上路了。”
保定。
不知为啥,最近的鸡总是叫的特別早,这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那公鸡便扯著嗓子开始叫了起来。
很快的,那敲锣人的榔子也隨之响起。
“卯时已到,各路....
霍恩的意识也在这声音中逐渐甦醒。
睁开朦朧的睡眼,首先看到的,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天板。
他家在城中的东边,虽然从祖上开始就是地地道道的老保定人,但这祖屋保存的实在说不上多好,夏天时总有蚊虫繚绕,冬天则总是漏著风一一他倒不是没想过换个地方住,但想想別的地方与他当差的距离,最终也只能咬咬牙,年復一年的將就了下去。
起床,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做好了例行的洗漱。
最后,他从柜子里找出根烟,叼在嘴里,拿著个火柴,隨手点燃。
烟並不是那常见的捲菸,里面也没加什么料,单纯就是那帮洋人倾销过来的香菸一一虽然老佛爷一直不待见这些舶来品,但说实话,他自个还是挺喜欢的。
每一次见到那些洋人都会少一些,但每一次他们都能带来更多的新鲜玩意。
香皂,香菸,各种精致的食物一一哦对了,还有那更加精致的时钟..::,
可惜的是,自己的俸禄实在不多,部门中虽然有不少的油水,但自己又实在懒得去贪,更懒得和那些傢伙扯皮,所以这些舶来品哪怕再好,自己平日里也弄不到多少。
披上外套,再一次整理的一遍仪容,霍恩叼著烟,就这么走出了屋子。
外头已经变得有些热闹了起来,早起的各路摊贩占了不少的地方,而卖早食的铺子也开了起来,老黄家的油条,庆方斋的包子,还有孙家的羊汤..::.香气就仿佛繚绕於整个街道,就连这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