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李老头也发现了这摸鱼的行为,他一边唱著那阴森森的腔调,一边不著痕跡的用手肘给了週游一下。
於是乎,那嗩吶声骤然高亢了起来。
几个时辰之后。
棺柠送到郊外,往坟里一埋,那张老爷子的儿子悲戚著走完流程,再回到城里摆上几桌略显寒的酒宴,答谢了那些搭手的亲朋好友,方才又找到李老头。
只见这个衣著简朴的男人先是团团的一拜,那眼神已经是哭的红肿,但仍然保持著礼貌感谢道。
“多谢先生帮我爹走完最后一程,我不像我爹读过书,也不知道怎么感谢......对了,这是之前商量好的报酬,还请您收下....."”
看著那区区数钱的碎银子,再看看男人那衣不遮体的破衣服,李老头犹豫了几秒,最终也只是从其中挑了几块完整的。
“先生,您这是?”
“你这一番销也不少,我这次出行这点就够了,剩下的你多给自己老婆孩子买点东西补补吧。”
李老头最后撇了一眼那门后两个瘦弱的身影,还是摇摇头,带著週游走了出去。
门外,昨日的细雪已经停了下来。
李老头吐出一口热气,看著那洁白一片的景色,捅了捅旁边的週游。
“我说徒弟,经这么一次后,咱们手里还剩多少钱?”
週游看著那幕雪景,同样有些出神一一但他出神的东西却完全不同一一直至李老头又咕他一下后,这才说道。
“回师傅,还有六两多一点。”
谁想到李老头一听之下,当场就急了。
“你师傅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活,怎么一路辛苦下来非但没多,反而少了?!!说,是不是你小子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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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游甚至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著他“我说师傅,咱这一路上的销你也不算算,车马费,食宿费,还有我这一身从当铺淘来的服,哦对了,还有师傅你昨天实在忍不住,偷偷买的那瓶黄酒......咱们能剩下这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自己私活被揭破,李老头的老脸顿时一红,不过这位脸皮实在够厚,这点问题对他来讲就仿佛毛毛雨一般,所以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我说徒弟,你刚才看什么呢?”
週游的回应则是嘆了一声。
“师傅,这里都是这样吗?”
他刚才看的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