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流民的本事也没有,但唯独这捞钱的手段是绝对不缺——也不知道为啥,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悬让那祟乱给吃了,却硬生生地被府衙扣上了个‘招灾惹祸’的罪名,如果不想蹲大牢的话,就得交上一笔所谓的‘赔偿钱’。
孟浩是一点都不想蹲监牢,他也算是个行内人士,知道这官府的黑牢是什么德行——通常人完整的进去,然后就很难再完整的出来了——于是只能捏着鼻子,交了那笔着实不少的款子,这才被人给放了出来。
而自家那同伴已经在街口等待了多时。
见到他出来,这家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说,便拽着他离了这个地方。
道路越走越偏,能看到的人影也越来越少,孟浩看着同伴那熟悉的长相,忽然觉得有点心惊胆战。
等会,这混蛋不会觉得这次亏了太多,想黑吃黑弥补损失吧?
孟浩在惊恐下,立刻就想要挣开那拉着自己的手——但不知为何,明明这家伙看起来弱不经风,但这手此刻就如同铁箍的一般,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都始终掰不动一丝一毫。
然而就在孟浩想要大叫喊人的时候,同伴却忽地停住了脚步。
然后,是一声平淡的言语。
“舒禄,你还没想起来吗?”
舒禄?那是说谁?
孟浩一愣。
自己明明不叫这个名,而且什么叫没想起来啊。咱分明记得自己老家在湖广,家里世代经商,如今有一老娘在堂,还个贤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叫做
奇怪。
叫做啥来着?
孟浩绞尽脑汁地回想,却始终想不出自家妻子儿女的模样,他只感觉记忆越来越淡,最终某个庞大的信息流在脑海中炸响。
他就这么呆滞在原地,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才忽然回过神,跪在了地上。
“属下上林军都尉,舒禄,参见察哈拉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对面那人没做任何反应,好一会后,才缓缓说道。
“不必多礼,而且在外面你尽量别叫我满名,称我为霍恩便好。”
“是的,霍恩大.不,霍恩掌柜。”
看到舒禄立刻改口,霍恩这才点点头。
“吩咐的事不急,你现在刚代换过来,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舒禄亦或者是孟浩皱着眉头感受了好一会,才答道。
“除了记忆似乎有点缺失以外,感觉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