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应该读过一些书,说话间还算有些条理——而听到这位说话的时候,陈伯脸色也算是稍微好了那么一些。
“既然往前走不了,那么你们原路返回不就成了?”
那男人露出了几分苦笑。
“好叫老丈得知,他们这批货是借钱买的,如果这些日子卖不出去的话,他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跳河,而且按照往年的情况来讲,清廷这搜捕乱党的活计一般也就干个两三天,说不定再等等路就开了呢”
“可那祟乱.”
“这个我们也晓得,等各位要走的时候,我们也会立马跟着走,毕竟孰轻孰重我们也是能分得清的.”
“.”
“.”
简单交涉几句后,陈伯最终还是摇着头离开。
反正还是那句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剩下那些人是要钱还是要命.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然而等到回到自家屋子时,陈伯却一下子就变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此时此刻,他家门口贴着一对大红的门联,上面还用特显眼的墨迹写着喜气洋洋的话语,在门的正中心还贴着一个更加显眼的福字。
等会,我这才不过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怎么我家这突然就过上年了?
还未等陈伯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就见二傻子又从偏门中捧出了两张红纸,沾了沾水后,便想往窗户上贴。
陈伯这回终于是反应过来,连忙制止。
“二傻子,你在干嘛呢!”
那个憨货回过头,然后傻笑着挠挠头。
“陈伯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不对,我问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二傻子憨笑道。
“干那白事先生嘱咐的活啊,陈伯您不是说过嘛,咱们要跑全是因为那个岁.岁.岁.岁那什么,但如今这有人能处理了,咱不就是不用跑了吗”
这回没等他说完,陈伯就风急火燎地冲进了屋里。
此刻,那总是带笑的年轻人正俯在桌前,手拿着一支不知从那弄来的毛笔,仔细在一张纸上写着招福的话语。
陈伯登时便急了。
“你在干什么!”
年轻人在仔细描完最后一笔之后,方才抬起头笑道。
“不好意思,我看你一时半会没回来,又感觉这祟乱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