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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小的想问下二位大爷,之后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那话语断断续续,甚至有些模糊不清。
“有吩咐自然会招呼你,你先离远点,看着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连酒”
然而话还没说完,威廉他同伴就用力拽了拽他的袖子。
“.怎么了?你不是突然发善心,怜悯起这些猴子了吧.”
然而他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他那同伴已经冷汗直流,同时不断在用眼神暗示着他什么。
这家伙搞什么鬼?
威廉着实有些不解,但随着同伴眼神看去,冷汗也一下子冒了出来。
不知何时起,那小二的手臂已经浸透在了菜汤之中。
汤才刚上来不久,仍然很热,但小二就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任凭自己手臂全部没入其中——当然,如果只是这一点的划,威廉最多再赏他几个嘴巴子,但是
那被汤浸透的手,就像是无法再定型一般,软趴趴地漂浮在碗里。
无论怎么看,这都明显不是人类的手臂。
他也算是在这土地上做了挺久的买卖了,第一时间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两个字。
‘祟乱’
不是吧?就一个嘴巴子而已,能直接把人抽畸变了?
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传闻,以及那些误入祟乱地盘,最后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甚至成了一团肉块却还活着的同伴,威廉瞬间感觉酒就被吓醒了八成。
他用眼神余光瞟了一眼同伴。
好家伙,这位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开了两三步之远,准备开溜了。
你个狗东西人前称兄道弟,人后你就这么搞是吧?
然而还未等威廉骂出声来,那小二又幽幽道。
“客人,您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看桌子上的下酒菜太少,打算再加一点?不过可惜刚才厨子有些内急,现在是做不了菜了这样吧。”
小二低下头,将手指伸入自己的眼眶,然后在渗人的破裂声中,掏出了个血淋漓的玩意。
再接着,掷入了酒中。
“就请客官拿这东西入酒吧,正是新鲜,还请趁热吃。”
威廉一瞬间感觉自己裤子湿了个彻底,再看同伴也是尿了一身,此刻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像是小姑娘般尖叫一声,然后推开同伴,直接夺路而逃。
他那同伴也紧随其后——街边的人都错愕的看着这两位,那感觉.
就像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