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的灾荒,居然还在囤积居奇,和那些高官军阀们一起高价倒卖着粮食——我说小兄弟,你可见过一座城,仅仅是一墙相隔,旁边是夜夜箫歌,另一面是几十上百,男人抱着老父,母亲抱着孩子,被那活活饿死的尸体”
“.酆老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周游的问题,酆千粼却只是平静地摇摇头。
“我看这国家,底层哀嚎遍野,中层在大烟中浑浑噩噩,高层漠视着人命,只知道一味的贪婪腐败。”
“我在国外是学医的,但回国后,我才发现,学医是救不了所有人,也救不了这个国家的。”
说到这里,酆千粼忽然抬起头。
“小兄弟,不知道你听说过革命党吗?”
周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后,他才答道。
“酆老哥,这就是你的真实身份?”
酆千粼笑着说道,
“也不算是真实身份,我只是觉得吧,自己作为一个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的人,总有些东西需要我去干而已。”
然而话说到这里,出乎意料的,这位酆千粼居然未再继续下去,而是拍拍手,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我之后还有个邀约——隐藏身份久了,这应酬排的有些满,小兄弟你先在这吃吧,不够或者想带走可以再继续加,我之后会吩咐他们,把帐全算在我头上。”
说罢,这位带上帽子,居然真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而他那侍从深深地看了周游一眼,也紧随其后,顺道还带上了房门。
只留下周游在房间里,陷入了沉思。
说真的,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点把握的,刚才酆千粼那番倾诉完全是情真意切,甚至说有些激动了,可以看的出他确实是想拯救这黎民百姓,也能看得出他对周游并没有什么恶意。
甚至说,有些坦诚的过了头了,起码周游就知道,如果这革命党的身份真见了光,他那豪族次子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他——这已经不是要掀翻大清朝的事了,而是要砸所有既得利益者桌子的事了。
但问题是。
——他到底想要干啥啊?
周游抓了抓头发。
自己和这位照面不过几次,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满打满算相处最多的,也只是让他参与到了那场法事里而已,他干嘛要对自己这么信任,甚至连革命党的身份都告诉自己了?
凭什么?
周游挠了半天脑袋,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