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堂圣手所炼制,据说能延寿五载的丹药两颗。
杀三人全部者,除以上赏格之外,丹药翻倍,并且余三指愿意将自己整整半数的基业如数奉上,并且愿为此立下血誓!
之前那浑家门人也曾经说过,酆千粼他家确实有钱,如果只是黄金的话倒不算什么,甚至说他完全可以反过来悬赏对面——
然则,其余的东西他却是给不出的。
那延寿整整二十年的希望.足以让很多人陷入彻彻底底的癫狂。
于是在这几近疯狂的追杀之下,他们也只能选择逃亡。
为了方便避开耳目,选的路径也都是深山老林,为了行走方便,周游甚至将最后一次取出机会换成了那只狍子。
如今这家伙正用湿润的鼻子蹭着腰肋,像是撒娇一般,还在发出哼哼的声音。
“你个贪吃鬼啊.”
周游也是无奈,只能随手划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两滴血液给它。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并非本体的原因,狍子舔了舔,感觉味似乎味不对,又要将大脑袋往怀里拱——但这一回周游却用力地将其推开。
“行了行了,我现在本身就虚的厉害,实在没法给你再多了——外面雪底下好歹还有点草,你自个去吃去。”
狍子委屈的哼了几声,但也只能不满地抬着炸毛的白屁股,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而周游则抬起头,看向了包杰。
“老丈,打扰一下,我想问您老几件事。”
包杰慌不择忙地弯下腰。
“大爷您不用这么客气,你想问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但周游并没有直接问,而是端起破碗,先给自己灌了口热水,然后方道。
“那我就问了——老丈,我看你们这村子也不算荒村,怎么村里就只有你一个老百姓?”
声调十分平常,但其中明显带着几分警惕。
包杰愣了下,接着笑容越发的苦涩。
“好叫大爷得知——您应该晓得近些年收成不好吧?”
“晓得。”
“我们这能种庄稼的地本来就没多少,几次灾下来连温饱都维持不住,小孩还能吃点糙米杂粮之类的,大人通常只能在山里挖些野菜之类的果腹——但就算如此朝廷的税也没少上哪怕一点,甚至比前些年还要多上了三成,哪怕我们坐在家里活活饿死都交不起这个钱,于是只能弃了田地,带着全家老小南下逃难去了。”
“那老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