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强行挺起身子,然后摇动起经筒。
一根黑色的竹签掉了出来,马老仅是颤颤巍巍的一指方向,然后就在超额施法的反噬下,头如气球般炸了开来!
余三指像是扔垃圾一样,将那无头尸首甩到一边,然后对其余人喊道。
“想活的跟上我,生路就这么一条,先追上那几个家伙!”
在这种情况下,其余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然而就算如此,依旧有几个倒霉鬼追之不急,被几个铺子中伸出的手所死死地拽住。
“帮主,别走,求求你,救救我——”
然而谁都没有理会,仅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出路奔去。
很快的,那声音就掩盖在众多的建筑物中,再无声息。
果然如余三指所想。
在顺着黑签追出去之后,周围的建筑物又再度平静了下来,只是道路却是越发曲折,离城门也越来越远,直至走入这祟乱的深处。
就仿佛送上门的餐点,自己往着对方的嘴巴里狂奔而去。
虽未言语,但所有人的都不由得浮现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但同样,谁也没敢说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就在气氛越发的压抑,众人的神经也快紧绷到极限之时。
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中,他们终于走出了那密密麻麻的小巷,来到了个相较宽敞的街道之中。
周围依旧是商铺林立,虽然外表并不出奇,但对于这些已沦为惊弓之鸟的人来讲,每一个却都仿佛是真正魔窟一般,黑洞洞的,并且择人欲噬。
唯一说的上不同的是,就在不远处个茶摊之前,那坐着三人。
一者四十多岁,虽然满身风霜,但从举止动作来看,应受过十分良好的教育,在旁枝末节处都见不到丝毫的失礼。
一者是个年轻女性,长相算得个中人之姿,但不知为何存在感极低,稍有不甚就会忽略过去。
最后一者则是个年轻人,嘴角带笑,就仿佛是邻家友人一般,对着刚狼狈奔出的众人,甚至还举起杯子,以茶代酒,权当做敬了一杯。
哪怕之前从未见过,所有人也都知道。
这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标。
也是把自己害到如此程度的罪魁祸首!
而年轻人——自然也就是周游——就这么看着这群人,笑的越发和善。
“各位看起来有够狼狈的啊,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我来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