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着急干嘛啊,我这刚想说照片烘好了,你过来看看呢,这玩意拍的着实诡异的紧.还有你走就走,起码让寒露小姐留下来啊。”
霍华德摇摇头,重新走到了屋子里,刚才把那张奇怪的照片拿出来,然而到烘箱前他却突然一愣。
“等会,我照片呢??”
已经离开颇远的周游自然不知道这一茬。
他和寒露跟着兵丁的脚步,一路走到了帅府——这回袁大脑袋倒没藏藏掖掖,可情况
看起来比反倒是之前更差。
就连守门的侍卫都是满眼血丝,身上的军服到处都是血迹和泥土,整个人就仿佛神经质一般,警惕而悚然地看着来往的所有人。
至于别的地方那就更别提了。
光进来这一路上,周游就见到十来个担架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上面抬的也并不是伤员,而是盖着白布的死者。
虽然因为白布遮着,没法看清底下的样子,但是单从那出血量来看,这些人的死状恐怕个顶个的凄惨。
而见到袁成文时,这种猜测方才落实。
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已是满面的疲惫,他就坐在那靠椅之上,虽然衣着依旧光鲜,可却遮掩不住那眉眼之间的倦怠感。
不过见到周游进来,他还是强行提起精神,朝着周游笑道。
“好久不见,周先生,咱们又见面了——听说阁下前不久才就任江湖盟主之位,我这消息实在来的太慢,所以未曾送上贺礼,还望谅解.”
周游打量了他一会,然后同样笑了起来。
“我说袁老哥,咱就别客套那么多了,你那个干风水的客卿呢?外面那中不中洋不洋的辟邪局是他布下的吧?他人呢,跑哪里去了?”
袁成文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后,才缓缓地开口。
“成老他算了,先生跟我过来一看便知。”
说罢,袁成文便摇摇头,挥散手下,引着周游走进了内屋。
和外面待客的厅堂不同,这屋子里封上了所有的窗户,连烛火都没点上一支,整个屋子黑漆漆的,见不到一丝光鲜。
“袁总督,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不是周游开口,而是寒露所说。
袁成文则是叹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解释道。
“姑娘,这不是我设什么埋伏——都到这时候了,我再算计你们不是找不自在吗——而是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