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没多大区别,中间指不定还得多受点折磨。
浑刀门的那位已经快哭了起来,他手握着那把长刀,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好半天后才挤出几个字。
“爷,你不能这样啊,我是参与埋伏了你不错,但当时我一事不知情,二是中途我就撤了,根本没和你交什么手啊!”
周游就那么看着他,静静地不说话。
直至这位汗水越流越多,已如雨下之时,周游方才笑道。
“也是,如果不是你走了,恐怕那一次我们就悬了合着按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不敢,不敢”
“说起来咱们这也是第二次见面了,还不知道老哥你叫什么呢?”
“额鄙人姓魏,名无念,爷您如果不嫌弃,叫我小魏就可.”
得,又是个要命不要辈分的。
周游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放开了那人的腰带,同时对李老头使了个眼色。
李老头也是心领神会,立刻撂下招魂幡,然后招呼起众人。
“行了行了,都是误会,误会,大伙就这么散了吧还有那谁,你把家伙事收起来,袁大总督当面,成何体统啊!”
在李老头油滑的安抚下,这场骚乱很快平息,其余人都坐回到了座位上——没座位的就先找个地猫着,等待着这场阴差阳错会盟的继续。
周游,萧渡水,袁成文作为三方代表,共坐在首位,其中袁成文算是久混官场,八面玲珑的,当时便笑着想要开口。
“大伙今天齐聚一堂也不容易,在下也是倍感荣幸,现在大多数都是由周先生所聚集过来的,就请周先生.”
然而,这客套话中途就被周游所打断。
“袁总督。”
“.周先生有何指教?”
“现在情势危急,咱就别搞什么表面功夫了,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
对这番言语,袁成文并没有任何恼怒的神情,他犹豫了几秒,接着缓慢地开口。
“既然先生就这么说,那我也不客套了。只是这话应该从哪说起呢”
他看了一圈周围那帮有鱼龙混杂的家伙,忽然皱了皱眉,却没有提及自家客卿的惨状,而是说起了另一遭。
“其实吧如各位所见,我们革命军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前不久攻势受阻,如今已经快退了近百里之地,全军上下也是人心惶惶,士气极其低落。”
这事瞒不得别人,所以他干脆坦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