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医生下达的死刑判决,比起那散尽家財仍然治疗无望的绝症,这区区斩首的痛感又算个什么?
看著那张漂浮的黄纸,週游毫不犹豫地再次选了確定。
於是,景色再度切换。
转眼之间,他又再度回归到了那个楼道之中。
——依旧是那幅破破烂烂的景象。
但週游这回没著急迈出,而是先清了清嗓子。
接著,就仿佛变脸一般,他脸上倏地变得无比惊恐,然后用无比尖锐的惨叫声对门外喊道。
“救命啊!!有鬼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那声音悽厉而又高亢,就好似真有一个濒死之人在向他人求助。然而远处的那些人却像是压根没听到一般,该玩的玩该闹的闹,似乎谁也没注意楼道之中正困著一个可怜人。
.....我就猜没用。
惨叫声戛然而止,週游撇了撇嘴,脸上倒没有什么惋惜之色,而是先左右踅摸了一圈,从墙角抄起了个大小合適的垃圾袋,先掂量了下重量,接著往外面一甩——
下一刻,黑色的塑胶袋瞬间变为两半。
但和之前一样,依旧见不到是什么东西出的手,而且其中的垃圾杂物一点都没有落於外面,甚至连腐烂的汤汁都没流出去分毫。
就仿佛一道无形的壁障阻隔在单元门之前,將门內门外分化成了两个绝对无法穿越的世界。
——看起来这条路径確实走不通了。
週游仰起脖子,往另外一条通道看了一眼。
陈旧的台阶连接这上下两楼,这个老式住宅的採光似乎十分不好,虽然外面是艷阳高照的大白天,但是楼道却黑漆漆的,乍一看去就仿佛一只无形怪物的大嘴,正等待著牺牲者的自投罗网。
週游犹豫了下,但还是迈开腿,朝著上方走去。
二楼比一楼乾净一些,但也十分有限,这一层里总共只有四个单元门,狭小的楼道中却是被各种各样的杂物所堆满,其中灰尘遍地,还隱约有种奇怪的臭味不知从何处传来。
週游皱了皱眉,然后挨个门敲了一遍。
一到三號门中没有任何回应,死寂的就像是根本没有住户一般,但在敲到四號门之时,却有一个无比惊慌的男声响起。
“房东太太?我,我手里真已经没钱了,求求您再宽限几天房租,您看,我我我我一直都很遵守礼貌,也完全没违背您的规矩,没打扰过別的住户,没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