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某人这才昂起头,看了周围一圈。
“听你说我才想起来——我那师妹呢,她人哪去了?我这临走前也得给她打个招呼不是。”
李老头就这么瞪着周游。
“你小子是真傻还是装不知道?”
“.师傅,你是什么意思?”
李老头看了他半天,最后也只能用力地翻了个白眼。
“.算了,你不着急走吗?我也懒得见你了,现在看你那脸我就生气。”
周游也没在意,而是笑着拿出了那本代表着白门传承的书,轻轻放到李老头跟前,然后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那师傅,徒儿去了。”
老头随意的摆摆手,脸上尽是笑意,没任何的感伤。
“行了,滚吧。”
忽然间,有一阵清风吹过。
众人再望去时。
——却早已不见了某人的身影。
——
时光如梭。
两三个月后。
沧州。
一个道人骑着毛驴,带着两名道童,行走在集市之中。
和之前百业凋零的景色相比,如今这城镇算得上恢复了许多,破败的街道间总算是有了些许的人气,临街的商铺中也有了些许的叫卖之声。
冬雪已然褪去,几个月前的伤痕似乎也一同消失,树叶招展,道人骑着驴,就这么漫步在路上,看着,听着,沐浴在初夏的阳光中,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你们听说过了吧?盐山那面又要起一座庙,叫什么.”
“玄真护世显圣真君.我记得是叫这个吧?”
“没错没错,这都第三座了吧?而且听说前几个都个顶个的旺盛”
“嗨,和别人不同,那可是真神仙,而且我听说那观里求子特别灵.”
听到这些言语,道人提起了点精神,又哑然失笑。
——那位确实是个不重名利的,但也着实惫懒的紧,但如果让他看到现在的情景,又得知自己多了份求子的工作也不知会落个什么表情。
可惜,自己是看不到了。
集市中总是这样,这边流言蜚语刚过,那面又谈起了八卦。
“说起来袁都督就任总统那事你们知道吧?”
“嗨,谁不知道呢,没想到这大清朝倒的这么快,一下子就让革命军给占领了全部.好像最后只有一个皇家逃出来了,记得叫叫溥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