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后,那降头师明确是说,他此次来中国,是有份债要收,而在后面又精准地夹着你女儿的照片你不会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吧?”
“.”那林琛垂着头,坐在那里好一会,接着突然露出了个笑容。
“抱歉,周先生,我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装傻到底吗?呵,倒也是个方法。”
周游摇摇头,然后轻声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忘了告诉林老板你了,那就是降头师虽然死了,但这事吧其实没解决。”
“.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游笑的倒是十分平稳。
“很简单,那降头师也不过是个被操纵的傀儡而已,他虽然死了,但身后那玩意可没有放弃——怎么说呢林老板既然不想说的话,那今后就请好自为之吧。”
林琛登时便急了。
“周先生,咱们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然而周游却只是起身,然后歪了歪脑袋。
“林老板,当初咱只是说帮你结果那降头师是吧?”
“.是的。”
“那降头师人呢?”
“.死了。”
“那不就得了。”周游摊开手,“我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之后的干我屁事?林老板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就在周游站起身,拍拍屁股想走的时候,林琛的脸色一阵变幻,终于忍不住说道。
“周道长——”
某人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林琛则是闭着眼睛,好一会后,像是脱力一样,瘫倒在座位上。
“.请留步,这些事情”
“确实是与我有关。”
——
十几分钟之后。
桌上又换了个酒瓶,但这回不是周游喝,而是林琛在一口一口地灌。
直至醉得差不多了,他才借着酒意,缓缓地开口。
“.这事情还是要往三十年前说起——那会我还只是个普通人,虽然还算有点本事,但由于没啥本钱,平日里也只能干点买卖。”
“当然,这买卖肯定不大,不过起码也能维持住生活.那会我也没啥雄心壮志,顶多就是想着能多赚点钱,可以把老娘老爹从农村接过来,作为一个儿子,好好地尽一尽孝。”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转找苦命人,突然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