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到了个小村落前面。
恰巧,这辆囚车正停到了村口,也让周游能够窥得以其中的全貌。
初看去,这是个不大的小山村,看起来也就是几十户的人——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此刻正是晚食时间,整个村子里却见不到任何炊烟,同样也看不到任何身影。
就仿佛是个死村一般。
不过那玄诚师兄倒没在乎这么多,把毛驴骑到村口,也没说话,就定定的往那一站。
几双胆怯而窥探的目光从那些茅屋中闪过,似乎还有着一些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但很快的,这些都消弭在风中。
就在玄诚脸色越发难看,也是越发不耐的时候,村子里终于推出了个老头——看样子是这村里的里正或者村长——然后一路小跑过来,赶忙殷切地说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村里大伙正准备歇息睡觉去了,没注意居然有宗派的大爷来访.求大爷恕罪.”
坐在囚车中的周游没去管那连连求饶的声音,而是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虽说古代老百姓没啥夜生活,也有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俗语,但问题是现在太阳还挂在天上呢,这时候安寝.也太早了点吧?
玄诚则是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什么没注意到,是压根不想来接待吧?”
“不不不不,小人绝对不敢,只是.”
然而玄诚也懒得听他说话,直接拿起鞭子,朝着车队指了指。
“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我们这出了点意外,需要在你们村里歇息一阵,你们给我打扫出几间干净点的房子,然后再挪出个大些的谷仓或者地窖,好安排我这些‘师弟’。”
‘师弟’两个字,玄诚是用极为嘲讽的语调说出来的。
然而。
不听则已,一听之下,那村长居然直接跪下了,接着满是惊慌地不停叩首。
“爷,大爷,您饶了我们吧,夜里让外人进来可是大忌您无论要什么粮食和钱我们都可以给,甚至村里的孩子凑一凑也能凑出个几个,只求您饶了我们这一回.”
不过是借个宿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就在周游疑惑的时候,那玄诚已经露出了个讥讽而残酷的笑容。
“你是说我们堂堂五蕴观的弟子,会干出和那强盗一般无二的行为?”
村长哆嗦的如同筛糠,然而头却一直重重地往地下磕着,哭诉道。
“小人不敢.但我们村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