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杀绝,而是將其逼入一处角落,然后又分出点法力包裹住,最后才睁开眼,抬起头。
但旋即,他又是一呆。
就在他眼前,那冲虚上人,乃至於玄诚都已换了个面貌。
原本完好的脸已是烂了半边,满是脓疮的血肉与鲜红的压疮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白胖胖的蛆虫爬的到处都是,时不时还掉下几只,但转眼就被底下的脚给碾成了一团爆浆。
玄诚好点,看起来起码还有个人模样,但无数根细长触鬚长遍了他的全身,看起来就像是个隨风飘扬的蒲公英一般。
不过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里,所有的异常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依旧是那个人,脸上没有溃烂也没有触鬚,一个仙风道骨一个前倨后恭,宛若之前都只是错觉一般。
然而,週游可不这么认为。
他一边仍然装作害怕的神情,脑海中仍然高速运转著。
“刚才吃进丹药时没变化,这俩人依旧是人模人样的,天龙血脉激活时也是同理,唯有那丹药生长又被隔开时他俩长相才出了变化,所以说”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愕然並且欢喜的呼声忽地传来。
“我,我好像能看懂这书上的字了!”
霎时间,所有视线都转了过去。
玄诚不谈,就连冷淡至极的冲虚上人都点了点头。
“倒是个好苗子,这么快就纳丹了那行,你把第一段念出来让我听听。”
那孩子连忙打开书封,接著用清脆的童声,一字一顿地念道。
“无极之先,有物混芒,非阴非阳,不皦不昧。其状若渊海涵星,其音若空谷应雷”
如此复杂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一个文盲孩子自个编出来的。
週游也隨之翻开那本书。
他本身是识字的,再加上为了应付剧本,现实里正经学过一段时间古文,所以哪怕並未让那颗丹丸寄生,也能辨认出这书上写的是什么。
一字不落,分毫不差。
这鬼东西真有那么灵,能够瞬开灵智?
週游就那么看著那个孩子,却发现对方念得越来越带劲,语速之快,已经有些含糊不清。
“子时面北斗,存想膻中穴化琉璃鼎,鼎內白炁蒸腾如龙蛇交缠,渐结成诸天之相”
是骤然识字后的兴奋?
不,更准確点说,这模样已经近似於癲狂!
那孩童双眼吐出,嘴巴边满是白沫,疯了一样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