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週游一手拿著个鸭腿,一手拿著个馒头,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个聒噪的声音。
“呦,瞧瞧我看到谁了?这不周师弟吗?嘿,我都处心积虑把你扔到那地方了,你居然还能活著回来?你这都可以和老鼠比顽强了吧。”
週游明知道那是谁,但也丝毫没搭理的意思,只是专心致志地撕扯著眼前的鸭腿。
好一会,见到没什么回应,那人明显有些急了,又拿手中的皮鞭捅了週游一下。
“说你呢,没听到吗?”
而此刻,週游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先看了那气急败坏的脸一眼,接著才低头认错道。
“不好意思,师兄,您这声音太奇特,弄得我还以为这鸭子活了呢。”
“你!”
那人——也就是玄诚——拿起鞭子就想抽,但看了看周围后,他又忍著气,撂了回去。
经早上那一茬,其实週游也发现了,这道观中不比外面,外面玄诚想弄死个孩子很容易,只要不超过数额,顶多后面吃顿掛落,但道观中就不同了,就算遭到冒犯,他最多也只能训斥一两声,甚至连动手都难。
而且同一批次的师兄师姐里,他的身份似乎也是最低的那一批——那璇璣师姐的地位就明显比他要高上许多,最起码能不经通报直接从孩子里提走一人。
当然,週游也知道,自个就这么这么顶过去,肯定会被记仇的,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债多了不压身,反正这具身体原主已经得罪死了,那现在还卑躬屈膝的干嘛?爽一回是一回嘛。
用杀人般的目光看了週游好一会,那玄诚才咧嘴笑道。
“好,真好的,师弟不愧是少年英才,总有种锐气——不过就是不知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嘖,你这句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是不是我应该配合说上一句莫欺少年穷?
不过玄诚也没在意,而是別有心意的打量了会週游,接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而週游也只是拿著凉了的鸭腿,自顾自地坐了回去,继续吃起了自己的饭。
反倒是林云韶看起来有些担心。
“师兄,你这么说话,恐怕之后.”
週游仅是笑著安抚道。
“放心,声厉而內荏,这纯粹是个小人而已,碍不到什么事的。”
林云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摇头,低下头,再不言语。
之后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