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中的植物就仿佛活了一般,枝叶飞速成长,转眼间就探进了讲法堂的后面,然后从其中取出了几样东西。
看著这神仙般的法术,孩子们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热切,唯有週游嗤之以鼻。
操弄点植被的戏法而已,也真亏你这么郑重其事的弄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糊弄小孩呢.不对,这就是堆小孩啊
就在週游习惯性发散思维的时候,冲虚上人已经从枝叶间拿下了那些东西。
——其实也很简单,不过是几个瓷瓶,以及一个浑铁大碗而已。
冲虚上人扫了一眼,而后说道。
“你们学了这么多天了,也应该知道,本门除了固本培元的根本心法以外,修的都是杂学——我们几个师兄弟练得功法都不尽相同,而我则是专精於外道之法.对了,你们听说过蛊术吗?”
这明显是提问,好一会后,才有个小子小心谨慎地举起了手。
“我家是湘西附近的,听老人说这是那面门派的法术,平日里遇到这些人千万不要招惹,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冲虚上人闻言笑了起来。
不过不是那种和善亦或者冷淡的笑,而是一种十分之讥讽的笑。
“死?你在开玩笑呢,惹了那帮傢伙,如果能干净利落的死了,反而是便宜你了,更多的时候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种下蛊虫哀嚎个几十年是常有的事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敲了敲那个浑铁大碗,说道。
“我要说的,是蛊术中的『养蛊』之法。”
这回连之前出声的那个都面带茫然。
但冲虚上人依旧是自顾自地说道。
“所谓养蛊之法,是调出一堆剧毒之物,然后放到个密封的容器里,不给食也不给水,只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下活著的一只,那这蛊便算是养成了.但今天我也只是给你们演示下,所以一切从简吧。”
说罢,他捻起个瓷瓶,拔开盖子,然后往浑铁大碗里叩了叩。
下一刻。
几个离著近的孩子们陡然爆发出了阵惨叫。
被放到碗里的,是只蜈蚣般的虫子。
当然,如果只是虫子倒也没啥关係,大伙都是见惯了的,包括林云韶在內的那些小姑娘,谁都不会被个区区蜈蚣给嚇到。
但问题是
那蜈蚣的头顶,却是长著一张人脸。
一张变化多端,却明显是活人的脸!
冲虚上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