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耐。
“我为啥要帮你们?你们又与我有什么交情?去去去,一边去,今天已经够窝火了,別逼的我抽你们!”
听到『抽』这个字,那几人肩膀一缩,但领头那个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又咬著牙说道。
“玄诚师兄,您可不能这么说啊,之前我们一直都是听您的,您说教训谁就去教训谁.这回真是没招了,只能来找您——我和我弟上工时明明还好好的,结果我弟忽然说有人招呼他,然后一转眼人就没了他可能是在什么地方迷路了,麻烦您找点人.”
然而,还没等这位的说完,玄诚便笑道。
“我记得你们是在洗衣房那面干活的吧?那面管事的怎么吩咐你们的,忘了吗?”
领头的一愣,接著磕磕巴巴地说道。
“是不许与任何人说话,听到人招呼也不许接,进屋后闷头干活,干完后就出来?”
“你们听话了吗?”
领头的瞬间哑口无言,但他很快的就爭辩道。
“只是说了一句啊,一句而已,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然而。
玄诚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將那半大孩子的身躯提了起来,陡然间狞笑道。
“今天有个討厌鬼和我爭辩了半天,他其余的话都是垃圾,但有一句还是说的不错的——这天下什么最大?规矩最大,上至天庭仙班,下至乞丐窝棚,什么地方不需要守规矩?你们自己犯的错,自己担著便是了,又找我干嘛——难不成我还能帮你们把犯的错弥补回去?”
那领头的脸都青了,但还是憋出了几个字。
“可是,可是我弟弟.”
玄诚嗤笑出声。
明明周围都是人,但他仍然毫不顾忌,甚至大大咧咧地说道。
“看在你帮了我些小忙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放弃吧,別找了,你弟现在骨头估摸都被拆零碎了,如今只求速死呢,你要找他的话,恐怕很快自己就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领头的表情从恐惧变成愕然,又从愕然变回了恐惧,最后,他也只说了一句话。
“.谁干的?”
玄诚讥讽地回道。
“还能谁干的?自然就是这宗门本身罢了。”
他提著那小子,即像是对其说,又像是警告这里所有人,直接开口笑道。
“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分不清三六五等了?真以为你们成了我师弟啊——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