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猫阿狗差不多。
——在他旁边待著,能帮他干点活,仅此而已了。
但週游看重的不是这本书的內容。
而是材料。
用手摩擦了几遍书的封皮,然后隨意的翻开,接著捏住其中的一页,继而.
完全无视掉陈伯的警告,用力將其撕下!
书不是那种诡异偽装成的玩意,所以很轻鬆的就扯了下来,而週游对著烛光,看了看那页草纸,终於露出了个释然的笑容。
——他当时看的没错,这书的材料確实是黄裱纸。
大概是为了省钱,这书並不是用常见的白纸书写的,而是用了相较而言便宜许多的黄裱纸——这玩意本身就不是做书的材料——但週游在意的不是这个。
黄裱纸还有另一种功能。
那便是做符,以及用其当代用品,来充作白门材料,作一些常见的法器。
第二天一早。
果不其然,和玄诚说的一样,週游得到了一整个白天的假期,別说上工了,甚至冲虚上人那边的听讲都不用去。
而食堂那帮师兄和玄诚一样,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著週游,有些人似乎还设下了赌局,就赌週游是否能活著出来——不过好歹还是端上了份堪称豪华的吃食。
——半只烧鸡,白面卷和馒头,甚至还有个烤得金黄酥脆的小羊腿!
很明显,这已经是当断头饭来做了。
不过週游是来者不拒,一手羊腿一手烧鸡,自顾自地啃了个满嘴流油,接著便坐在那里,无视掉所有异常的目光,静静地等待著。
许久。
孩子们来了又走了,其中大多数人都对週游避之不及,甚至还有不少幸灾乐祸的,林云韶倒是一脸担忧地想上前搭话,但被週游挥挥手后,同样在玄诚的监视下,也只能作罢。
最后,就连食堂中的人也尽数撤了出去,只留下週游坐在椅子上,看著渐落的夕阳,啃著第二份断头饭,沉默不言。
又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点余暉已经沉落在山的那边。
而与此同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你就是这班巡夜的弟子?”
说来也奇怪,明明週游没感受到任何人接近,但就在太阳落山的瞬间,那人却像是刷出来的一样,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门口,甚至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週游看著阴影中的那张脸,总想找出点什么记忆,最终也只能依稀间想起——这人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