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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你骗不了我的,滚,给我滚远点,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不,你明显已经动手了吧?
週游看了那傢伙几眼,但最终还是摇摇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人也没救了当然,如果是林云韶或者阿夸在这里,自己拼著负伤也会想办法过去把其打晕,但这位.
先不说之前的针对,自己.是真不熟啊。
不过因此,週游也大概弄明白了这后殿的运作方式。
前殿的三清是用血丝快速挤压生存空间,而后殿则是专注於精神污染,短时间內迅速攻其弱点,让人陷入疯狂。
不过问题也来了。
——为啥自己没事?
週游晃了晃脑袋,没感觉任何精神上的异常——天龙血脉可以免疫恐惧,但根绝不了来自域外天魔污染的——但仅仅琢磨几秒后,他便撂下这一茬,转身往著另一边奔去。
王崇明一瘸一拐地走著。
艰难,而又绝望地走著。
不知何时起,脑中的絮语越发严重,那感觉就仿佛无数只手正在撕挠著神经,直让人想要发疯。
幸好,他们这一门因为需要长期处理药料,所以多少有点静心守本的法术,这才能勉强维持下去。
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靠在肩膀上的刘师兄在费力地喘息著——之前逃跑的时候,他脚意外被那血线抽了一下,如今已经肿的犹如泡发的海参一般,还隱隱约约能听到晃荡的水声。
很明显,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旁边的石像虽然还没围死这边,但所有的目光都看著他们,那样子就仿佛要择人慾噬一般。
好一会后,刘师兄突然费力地开口。
“王师弟,我恐怕已经快要完蛋了,要不你扔下我,自己跑吧。”
王崇明咧开嘴,露出了个绝望的笑容。
“都到这时候了,还能往哪跑?要死死一块吧,好歹黄泉路上有个伴”
刘师兄垂下头,再不言语。
又不知过了多久。
这里的时间仿佛也是扭曲的,明明熬了这么久之后,天早应该亮了,然而此处仍然昏暗无光,只有越来越多的灯火照耀著周围。
是的,越来越多。
前殿的长明灯灭了,反而后面的灯火越发明亮,一盏一盏,宛如从泥土中生长出来一样,毫不吝嗇地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