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都得把差事完成,接著才能逃离出去”
差事?
週游搓起了下巴。
这地方的差事只有一个巡逻,而且是需要轮流来的,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一轮,现在其余的师兄弟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说
週游目光定定地看向王崇明。
王崇明也是个聪明人,顷刻间就理解到了週游的意思,然后立刻苦著脸说道。
“阁下,我现在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您虽然救了我一命,但这情况我也不可能再去完成任务.这样,您让我歇一会,就一小会,可以吗?”
可週游只是在笑。
“我说王师兄啊.”
“.您说。”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越拖越危险,你喘一会没关係,但怕不是再过一阵那群傢伙全围过来了为防止夜长梦多,还是抓紧点上吧。”
王崇明明显不愿,然而前有狼后有虎,他也不想招惹这个本体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对方既然处心积虑附身在一个冲喜身上,那其中的算计谋划肯定就不是自己能掺和了的。
於是他只能哭丧个脸,小声求饶道。
“阁下.不,爷,我知道您想出去,但我现在法力耗干,身体也没什么力气,怕不是出去后就直接被咬死了,根本没法完成这趟任务啊.”
然而,某人的笑容越发胸有成竹。
“放心,这巡逻虽然只能一个人上,但规矩可没说不能有场外援助.有我在,断不能让你死了的。”
片刻。
王崇明再度哆哆嗦嗦地走入了后殿之中。
和刚才相比,如今他的摸样要滑稽了许多——脸上涂满了大红的油彩,原本的道袍被套纸衣代替,头上还掛著个分外奇怪的帽子——看起来是想编成个道冠,但由於手艺实在太差,现在看起来只像个杂技人的顶戴。
更可笑的是,在他脑袋旁边,还竖著个照著他摸样画出来的头,与本人不能说三分相像,只能说是毫不相干,如今正隨著风一摇一晃,看摸样粘的不甚牢靠,似乎隨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我他妈的.不会是真搞错了吧?
王崇明只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后悔,然而此刻已经上了贼船,也由不得他再跑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个神像前。
那是个星君的雕像,只不过如今已经融化到看不出原貌了,唯有一只嘴和眼睛相较完好一些。
嘴在慈悲和蔼的笑,而眼睛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