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举荐的,如今正常干完回来了,肯定是想著端点吃的,好好感谢下他.谁想到师兄看到我平安回来可能太过於激动,所以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埋到了餐盘里”
“噗嗤!”
——这是刚转回来的胖瘦二人组发出的笑声。
挺奇怪的是,虽然这宗门处处都在说身份说地位,可对於这个大师兄却好像没几个尊重的,好点的平日里调侃两句,差点的就是现在这种幸灾乐祸——甚至都不掩饰一点。
这傢伙的人缘可真够差的嘿。
对於週游的狡辩,清静道人同样没做任何反应,只是漠然地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就先过去吧,如今正是多事的时节,儘量都给我消停一点,可否?”
说是『可否』但那话语间却是满满的不容置疑。
週游与玄诚对视了一眼。
週游骤然绽开了个灿烂的笑容,而玄诚则是满脸的阴狠。
不过最后,二人都是抱拳称是。
“知道了/我了解了师叔。”
清静道人摇摇头,没再多管,而是背著手,就此离开。
玄诚用毛巾擦去了满脸热粥,死死地盯著週游,然后狞笑道。
“好,好得很啊,师弟你也真是长出息了,原本只是个苦唧唧,瘦了吧唧的小萝卜头,只有生命力这点能让人称道,没想到如今居然能和我分庭抗礼了行啊,我也记住你了.”
说罢,玄诚便也往外头走去,临走前还不忘瞪了伙房的胖瘦二人组一眼——这两位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权当做看不到了。
於是乎,这屋子里只留下週游和林云韶二人。
週游倒是洒脱,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溜溜达达又去取了两份饭食,然后溜溜达达又来到了林云韶面前。
然后,隨手扯了下个鸡腿,啃了一口。
“这他娘的才算是伙食嘛,平日里食堂分的那就是餿水——不对,还真就是餿水还有林师妹,这好不容易开顿荤,你怎么不吃啊。”
林云韶如同个塑像般在那呆了整整十来秒,接著忽然伸出小手,冷不丁地一把拽住週游。
“师兄,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突然这么一下,险些噎住週游,他连忙咳出满嘴的肉,然后莫名其妙地看著林云韶。
“怎么了?还有我又干嘛了?”
林云韶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干嘛招惹大师兄!他这人多记仇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