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和玄诚俩人而已。”
说道这里冲虚上人似乎也有些倦了,他挥了挥手,说道。
“你记得一点,那就是我不在乎你入门多久,也不在乎你资歷如何,只要你能力足够,我这就始终有你一个位置——行了,你也可以走了。”
週游起身,躬身行礼,接著就此离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好一会后,直至屋子里再无其余动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冲虚上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看了看週游那纹丝未动的茶杯,忽然挑起了嘴角。
“倒是个谨慎的但再谨慎又有什么用?蛊虫早已经种下,今后你是生是死,不还是在我一念之间?”
话罢,他又忽然仰起头,看向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
“老东西啊,到现在我都没猜测出你究竟有何图谋.不过就算有计谋也没关係了,我大不了將计就计——反正总有一天,这五蕴观”
“终究,还是我的。”
——
离了讲法堂后,週游並没有回自家屋子,亦或者说是食堂里打发时间,而是顺著熟悉的山道,一如既往的向著藏书楼走去。
一嘛,是陈伯终究照顾自己不少,从这巡夜活著出来后,总归是得先去打个招呼。
二嘛,则是根据刚才冲虚上人所说,这藏书阁的主人是当初弟子中唯一的倖存者,虽然说冷漠的可以,但相处久了自己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探究点別的消息。
“.不过按照刚才那些话,这宗门里只是出现了权利爭斗,导致压不住了而已——但问题也来了,他们之前难不成也一直和这群诡异共生?这丫的和睡在火药桶上有什么区別.”
然而,就在沉思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
这几日休息不好,再加上刚才正在沉思,所以直至肩膀上传来受力感的时候,週游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个大活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剑——结果马上就发现,自己用不著这招了。
原因很简单。
——对方自己躺了。
搞什么,碰瓷吗?
週游愣了好几秒,这才蹲下去,打量起刚才从树丛里窜出来的这位。
鬍子拉碴,不修边幅——这还是往好了说,只见其身上的道袍虽然还算完好,但到处都是水渍和呕吐物,明明此刻还是大白天,但这位浑身上下却散发著浓烈的酒气,味道之大,甚至让週游这种好酒人士都不由得退避几步。